4 身体(2/6)

最后，阶下囚恨恨地咬着牙，走去了盥洗室。

淋浴……没有记错的话……是把这个开关掰开……

说实话，莉莉安觉得，如果她在这里屈服了，她好像就输了。

。

莉莉安谨慎地看着她，虽然知道自己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但还是问：“我会死吗？”

她不甘示弱地瞪着女人，女人坚定地望着她。

“不会。”女人的回答很快、很干脆，也很坚定，莉莉安望着她，不知为何，觉得她的回答是可信的。但她依旧没能放松下来：“那为什么会那么痛？”她盯着伊文捷琳，对方平淡地说：“一开始是会有排异反应的，这很正常。”

莉莉安被淋了一身的冷水。

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热水已经放好了，莉莉安小姐需要沐浴吗？”女人表现得极为平静，却在说着像是女仆才会说的话。莉莉安冷笑了一声：“不要。”她已经决定了，只要是这个恶心的女人的提议，她一律反对。

“良好的清洁习惯能够避免疾病与灾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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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会让她感到舒服，其实莉莉安和别的族人不同，比较喜欢热水和温水。她皱着眉头，努力地调了调已经和她记忆中不太一样的淋浴设备，终于弄出了热水。她舒爽地冲洗过身体之后，敏锐地听到，隔着墙的地方，深处那扇连着大水池的门后，传来了水声。

“你在对我做什么？”莉莉安盯着她。

“莉莉安小姐。”女人微微歪着头看她：“你该洗澡了。”

莉莉安被她古怪的眼神看得发毛，她戒备地望着女人，问：“做什么？”

——热水已经放好了。

莉莉安下意识地把手臂抬起来，想要嗅一下自己身上的气味。幸好在她在女人面前做出这么丢脸的行为之前，意识到了以自己灵敏的嗅觉，不可能没有闻到自己身上的异味。她瞪着对方：“怎么了？难道你想说……”

“请你，”女人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道：“去洗澡。”

女人果然回避了这个问题：“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没问题的，没问题的——熬过现在的屈辱，报仇的日子在后面！

啊……莉莉安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和焦虑，她咬牙切齿地看向吹来夜风的露台，已经是夜晚了。

她想起了女人的话，便慢慢地走过去，把门打开。

话音未落，伊文捷琳便冷静地打断了她：“莉莉安小姐。”她盯着莉莉安，说：“请你去洗澡。”

莉莉安感到莫名其妙。

女人沉默着盯着她看。

“我不会……”

对，没错，水流出来了。

那个大水池里满是热水，一边的鱼类雕塑口中还在

女人没有回答她的第二个问题，她只是看着莉莉安，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如果莉莉安小姐愿意配合我，那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