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悔恨 想逃不敢逃 见生母 主虐心 较清水(2/3)
陆羌看着这只金黄油亮的鸡腿,放在嘴边咬了一丝下来缓缓咀嚼着。
可惜他不能,他活着,是为了让母亲活着。
行至途中,那小厮突然停了车,去采办些什么。马车布帘外,街市上也是热闹的紧,烟花爆竹的声响此起彼伏,陆羌深吸一口气,觉得这府外的空气都格外清冽。
整饰完毕,陆羌推开刑房的门。门口备了马车,驱车的小厮见他这幅模样,有些惊愕。他来府里来的晚,只见过陆羌做奴隶的不堪样子,如今收拾干净,看起来竟一表人才,比府里其他少爷来的还要风度翩翩,只是几年的锉磨终究留下了痕迹,陆羌虽然一副少爷皮相,举手投足之间却畏畏缩缩,连头也不敢抬起,整个人也弱不禁风。
然而此刻,他与外面广袤的世界之间,仅仅隔了一层布帘。
他垂下头,抱住自己的腿蜷缩起身子,可笑自己已经看一看外面的勇气也没有了。
倘若现在登时死在这闹市中,他也愿意,并且是幸福的。
自己不敢掀开的布帘,猝不及防被小厮掀开,外面的花花世界略一晃眼。那小厮不知道从哪里买了只烤鸡,撕下鸡腿递给了他。
可是一直也等不来这一天,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再没有希望,再怎么被人亵玩,最多也只是落几滴泪,回到刑房用井水洗干净,第二天还能起来接着做活、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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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车外传来小厮的声音。
难得的,小厮对他没了轻慢之意,也无意苛责亵玩,一言不发的让他上了马车。
他用一根布条束起长发,除了镣铐以后,整个人轻盈不少。他扯了扯衣袖与衣领,想要盖住手腕和脖颈上的累累伤痕。
其实他早已没了味觉,自从有一次从梯子上摔下去以后,太久不沾荤腥的肠胃也有点不适。
王府的侧门开着,陆羌几年来第一次离开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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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羌错愕着拿着鸡腿,猜想那是不是一个捉弄人的法子。
许他用热水洗濯身体。自己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洗过热水澡了,热水流过身体的感觉原来是这般舒适,连着身上的伤口都没那么疼了。
这是他已经久违,或许此生都不能再见的人间烟火。火树银花,人声鼎沸,几年前司空见惯的一切现在都如此遥不可及,他知道沦为奴隶后,自己与外界的一切都将不再有干系,幽暗的刑房已经束缚了他的一生。
他细细的清洗身体每一处地方,尤其是下身与口腔。今日除夕,方才还伺候了不少家丁,这两处比其他地方要脏些。
一开始做奴隶时,每天都有受不完的刑,做不完的活,夜里还要被凌辱,那时他还没成为现在这样的行尸走肉,还有廉耻和自尊,痛苦的每一个日夜,他都期待有个人可以救救自己,期待有一天自己可以沉冤昭雪。
心如死灰,说的便是自己这样子吧。
多久没有一件能完全遮住私处的衣服了?衣服覆盖着身体的感觉都变得陌生。陆羌穿衣的动作一如他做公子时斯文优雅,十几年的习惯动作倒也没有改变。
沐浴完毕后,他拣起放在木马刑具上的那套麻布袍子。刑房里只有刑具,平日生活在这里时,刑具便充当他的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