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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开端都始于某一日，他的首席弟子偶然间在他的书房翻到了那一页画像。

谢珏回忆起过往，神情平静。他临坐在清水河边，满身杀孽似乎都被洗涤干净，沉静的模样竟是就几分像我师兄了。

那人名满天下，出尘决绝，甚至比这位掌门真人的名声还要响亮些。

我们虽然这样像，但命数实在差的太多。明明都负着无数杀孽，他却永远光明磊落，你知道吗？你在苍山的那些年，我一夜也不敢安眠，我怕他杀你，又嫉妒得发疯。”

“你刚入苍山的时候，我经常过去看你，有时我也会和你说话，”谢珏顿了顿，“但你从来没有认出来过我。”

苍山的玄君从见到那副画像就开始谋划。他是天生的胜负师，这九百年来的天下局都是他一手策算出来的。

“我跟他总差了那么一线的气运，从你降世前就是如此。”

那时候的玄君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局他不仅全盘尽输，还心甘情愿。

可以说季芜的诞生就是为了给他续命。

我睁开眼看他，初晨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肩头，红日照着，苍白的面容也多了几分血色。

四十三

可谁也不知道他心中始终藏着一个人。

苍山掌门是个严肃正经的人，他恪守无情道，在苍山默默修了许多年的剑，做事公正，为人正直，首席弟子也是个极出色的青年才俊。

日思夜想，又见不得真人，他便悄悄作了一副小像藏在书页间。

守元陆挽月，袖起惊风，衣带翩跹，举手投足都极尽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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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信，甚至是自负，未来的九百年也在他手里。

“魔君算什么？”“季芜，我愿意做你的狗。”

“我对你亏欠颇多，”他看着我，眼底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可后来的百年我都在补偿你，你当苍山那么强势背后的底气全是你师兄一人吗？我在暗处，不知道替他干了多少脏事。你在他手里，我只能处处依着他。”

那具俊美到极点的肉躯深深地沉入往生河底，周身散发着浓黑的魔气，且不说四方生灵不敢接近，连流水中的光点都要绕开他。

“夜深的时候，我总是守在摘星湖边。你经脉紊乱，天赋高的可怕，我在你这个年龄时也没有这般的强，苍山大阵都压不住你突然爆发的魔气。”

彼时守元宗倾全力进攻魔界，魔君问方身受重伤，生气尽失，只有魂灯还燃着微弱的光点。

疯狂ooc 不能写进正文的一段

果然他又赢了。

我把手伸进水里，一边撩起冰凉的河水，一边听他讲述那个漫长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