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师兄(2/3)

就这么小半年过去,师兄终于要毕业了,结束他五六年的硕士生涯,我们去外面吃喝了一顿庆祝,答辩完毕业典礼一过他就收拾东西滚回家了,后面是考博是工作还是摆地摊到时候再看。

第二天我在网上贴了招租新室友,以为会来个同是南岭大的同学,没想来了个奇葩。

我问他现在干什么工作,他说他干过很多,迪吧打碟,酒店前台,纹身师,没事写写歌,接演出,跑音乐节,在别人MV露个脸当背景板啥的。

隔壁韩国大叔据说回去寻亲去了,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他,

我为之前看不起人家心里害臊,这不比我这个只会做题的废物会生存多了,要摆摊算命也是他比我能干。不过住在这里这段时间,最多还是见他在卧室里开直播,网络给人云算命。据他讲干这个有风险,算得准算得不准都有可能被人点举报封直播间。

喝多了我感慨万千,羡慕不已,想到自己离毕业遥遥无期,就觉得悲从中来,师兄拍拍我的肩安慰道,咱干啥都行就是别把自己逼上绝路了。

我心说那不应该的,网上随便叭叭忽悠两句就有钱拿,这钱赚得这么轻松不举报你举报谁。

这哥们提了个匡威黑色背包,什么行李也没带就住进来了,脖子上常年挂着个头戴式耳机,一摇一晃的,房东跟我介绍他“搞音乐的。”要我们好好相处,我心说我好歹一大学本科毕业跟说唱学院的有啥好处的,有什么共同话题。

摸到门道其实骗人就那么一回事,跟崂山道士的不同,就是人拜师修行,十年八年不出山,我用做题背书的方法,说起来还是高学历研究生算命人才。

道家云: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我现在干啥都不着急了,害挺佛系,到时候就等是导师实在看不下去把我退学处理了,还是给我个课题水一水让我过了拿到毕业证书,本来志不在科研学术,非要缠斗下去谁说不是一种自我折磨。

他说有一次他算准了人丢的东西在哪儿,那人反手就把他举报了,怀疑是他偷的东西,还去局子里面喝了杯茶,我不信,哪有那么玄乎。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他叫张阳明,王阳明的那个阳明,是个道士,同时也是个rapper。我心一跳,我这个做题做的假货碰到真传人了,学的那点雕虫小技骗人伎俩,要拿出来不相当于脱干净了站人家前面,啪啪打脸。

学了个啥不太好意思说,我说要不咱给您看个手相,算个八字吧,别说讲得有模有样的,还真让我蒙准一些,十里八乡都来找我算命。

他说他们家世世代代都是道士,到他这里传至一百八十三代,我说道士怎么能结婚呢,他说我爸不是,我叔叔是啊,又说兄弟你思想太狭隘了,对道士有偏见,你看,谁说道士不能唱rap?

我心说这不错呀,实在混不下去了就举个黄幡,租身道服,搬个小马扎上街给人算命去,我师兄就在我旁边摊煎饼。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