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银邪龙乱世纪（10）(2/7)

而如果自己在乎这个男人，又为何会忍不住做出背叛他的事情？

不，不对。

如果是那样，倒也有趣。诺艾尔想。但显然这个阴测测的奇怪男人，这个莫名地具有两重性格的祭司更在乎留着自己的小命，好在今天这场祭典上搞出什么事情来。

他的选择是正确的。无论秋格尔有什么打算，若是真的看到了他，在那样的情形下，恐怕都会忍不住一枪捅死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吧。

之后的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诺艾尔都对周围的事情毫不在意。她的眼睛只是出神地盯着滔天的篝火。人们在她身边来来往往，说笑，跳舞。

除了一个男人的事情，这里没有一人值得在乎。

在与祭司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低沉的喃喃自语只有诺艾尔听到了。

『别忘了，只有鸦神大人才能解答你的命运。龙族的少女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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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艾尔这才恍然察觉到一件事，原本只对探查自己的身份抱有兴趣的她，却是何时开始变得也在乎那个男人了呢？

诺艾尔察觉到了人群中一道阴森的目光。那是鸦神的祭司。昨天被秋格尔的气息吓得落荒而逃的那个男人。

各具含义的视线在空中

但是，今天却不同。

诺艾尔的心思全然不在周围的人身上。她还在想着昨天的事情。自己气恼地走掉的原因，到现在也想不太清楚。为什么要为一个自己不在乎的男人心里打结？这是从未有过之事。

心事重重的秋格尔与亲信低声讨论着似乎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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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的意料之外。为什么，他会如此认真。为什么，偏偏不能让自己简单地得到能够背叛他的心情？

这就是白马战团，也是不少漠西的战团的大祭传统。

待正事尘埃落定。便是在大篝火之前的『食与色之狂宴』。没有人可以合眼。

无论有没有人请教，这一天的后半夜，无论大人还是小孩，老者还是女子，都会围坐在黑袍的神仆周围，听他以悠远的语调讲述着各种各样的神话，秘谈又或是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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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诺艾尔满脑子都是这些有的没的，却也多少能感受到气氛的异样。

秋格尔带着诺艾尔在族人中穿行。众人依然对族长敬爱有加，誓言的弟兄们笑着与首领拥抱，崇拜的女子双眼闪着光想要让秋格尔多看她们一眼。

少女再也忍受不住沉默，挣脱男人，离开了。留下秋格尔恍然若失，他还从没见过少女怄气的样子。

人类的女子，大约不会像自己这样矛盾，莫非这都是因为自己是龙，并没有人类女子应有的感情？

白马战团的烈火祭之日，全部族人从黄昏开始便围绕着大篝火载歌载舞，到了月亮高悬于天穹的时候，长老会将定下一年中的族中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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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有一些人想在这场祭礼上图谋什么。但自己却全然不关心就是了。

但年长者的态度却不尽相同。

而到了午夜之后的神圣时刻，鸦神的祭司将宣告神大人的旨意，而任何人只要付出祭品都可以向鸦神大人请教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