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我啊(小H)(2/2)

我想帮你呀。

她从书包里拿了几张试卷,拿了支黑色笔,坐下解题,不再搭理他。

傅景辞在沙发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阮清釉手搭在沙发上,撑着下巴瞧他。

阮清釉不知觉伸出手指去戳他的睫毛,刚碰了下,就被人抓了包。

傅景辞抿了抿唇,垂眼看了下裤子上支起的一团,苦笑了声,走出房间,自觉帮她关上门,不去打扰她。

她一惊,下意识后退,被他一扯,惯性使然,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

他眉眼深邃,鼻梁骨挺拔,就连薄唇都是一副引得不少女生想一亲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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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忘记点外卖了_

口是心非的男人。

景辞后背已湿了大半。

高二升高三,最后一年,时间变得跟沙漠里的水一样少得可怜,恨不得把时间掰开来用,各科的试卷反而更多地砸了下来。

墨色的眼瞳似乎更深了几分,宛如一湾深潭,一落进就是无底的万丈深渊。

阮清釉做完一套题,伸了个懒腰,拿出桌角上的时钟看了下,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他想把她放下来,她却不肯,双手紧紧缠在他的脖子上。

他拒绝道:不用。

阮清釉顺从地起身,伸腿踹了他的脚一下,走开,我要写作业了。

他随了傅毅的大半部分好基因,阮清釉没有见过他母亲,猜想应该也不会差到哪。

他紧闭着眼,睡相不像阮清釉,每次都跟狗啃了似的,反倒安静又斯文,他的睫毛偏长,两把扇子一样搭在眼睑处。

傅景辞的手在她脊背上紧紧箍着,笑时胸腔发出轻微的低颤:非礼我啊?

傅景辞发现他对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抱着她坐在桌前的椅子上,这个姿势令她的更加贴近他的鼓包,他拿手控制住她,无可奈何说: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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