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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眉皱起，想起她玩的那些东西：“不去。”

小孩的眼黑得发亮，瞪人有三四分凶相。

看着天越来越黑，没忍住哭了起来。

*

小侯爷拍了拍袖子，哼了声：“不许看了！跟着我。”

又道：“歆儿一直想找你玩？去不去？”

沈括无奈耸耸肩。

沈括藏不住好奇，趁着那小丫头被差遣到树上摘果子时，挪到萧珩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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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她被吓得面无血色，才恶劣地心满意足。

萧珩嗤一声：“怎样？又摔不死。”

“下来。”萧珩啧了一声，“你是傻子吗？坐上面干什么？”

沈括一连看他一直带这个小姑娘，还专门让人家跟着爬上爬下。

萧珩转身要走。

不管是爬树打猎骑马射箭……怎么危险怎么玩，甚至要带她一起。

直到了傍晚，耍了一下午的小侯爷才想起那个被忽略在树上的小丫头。

柳织书看到了底下的人，小手还是紧紧地环着树干，声音带着颤音：“我……不敢……”

萧珩回过头，抱胸不屑：“谁带她玩？这是让她跟我作对的下场。”

日头西斜。

p; 柳织书被他突然发脾气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回答，嗫嗫地说：“……还，还行。”

沈括也赞同。揽着萧珩的肩膀，“走，咱们斗蛐蛐去。”

沈括：“……你看她腿哆嗦的。不好吧？”

柳织书面上沾了几点被溅到的墨珠，还停留在被吓到的表情。

“你怎么老带她玩儿？”

柳织书这一跟，又跟回了之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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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织书也是爬上来才发现。

她根本下不去。

几岁了还玩泥巴，幼稚。

走了几步，也没见她开口叫自己。

树太高了。

萧珩笑了一下：“不敢你就待上面吧。让野兽叼走得了。”

萧珩找到人时，就看见她还在树钗上抹眼睛。

抱着个苹果的人，颤颤巍巍地蜷缩在树枝上，小声地啜泣。

小侯爷还是依旧以捉弄她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