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2/7)
但俞南承不放心,还有个人,那就是刀柄上指纹的主人,赵政嘉裕。
“这什么?”局长伸着头看,他见过尸检报告,死者身上也有类似的东西,在后心的位置。
其实不用他说,警察也会把重点转移到他身上,尤其是他逃了,更加引人怀疑,俞南承安心的盘算,这是杀人潜逃,别的不说,无期是稳了!
“他家太穷了,没那么多钱支付医疗费,你告诉他们人在哪,剩下的我去打点就行了,”俞南承知道是闻曦现在的家庭情况,没钱没关系,小门小户的,再怎么哭闹也不足为奇。
“吓着了,在医院呢,”俞南承轻描淡写,不打算多说。
俞南承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在自己家里养伤,他那条瘸了的腿打着石膏,脸上的伤口缝了四针,刚消肿,看着狼狈,实则安逸的在家喝茶。
“我有这个打算呢,”说完,俞南承狡黠的笑着,扯开自己衣领给局长看,衣服下面的皮肤有些微微发红,纹着成片的黑色文字。
“他家长找上我,问我要人,你怎么个心气儿?”
俞南承这样想着,不过还没高兴几天,公安部的熟人告诉他,赵政嘉裕自首了,他在父母的陪同下回a市自首。
“为什么?”俞南承好奇。
“他是c市人,在咱们这没根基,需要什么你说,这圈子小,大家都认识,”俞南承盘算着手上的资产数量。
局长是他8年前就用钱联络好关系的老搭档,二人见面毫无客套,直接进入主题。
 
“我听说死者的父母很邪性,他本人的住所也一堆奇怪的东西,”
然后因为种种原因,最后就他和另外一个人成功找到人质,而后与文满发生冲突,自己受伤骨裂,而解救的人失手把文满杀死,畏罪潜逃了。
接下来就是文家,不过事实是他们比想象的要好解决。文满不是文老唯一的儿子,其他嫡系子孙一直知道文满善用蛊,对他霸占公司的事敢怒不敢言,现在他一死,竟是歪打正着的解决了其他子孙的心头大患,除了文老悲伤地住了院,其他小辈全都忙着争家产了,至于文满的生死冤情,是暂时放下。
“那他自首,是不是会量刑?”
“他家里就这么一个独子独孙,”局长伸出粗短的食指;“全家老小都为他拼了命,而且我看文家……心气儿不大……他们自己的遗产问题还一脑门子官司呢!”
“那个人质怎么样?”局长指的是闻曦。
“说实话,我当时压在架子下面,就看见他们打架了,其他没看清,”俞南承坐在阳光房里,身穿丝质的薄睡衣,空调开到最适宜的温度,整个人精神又惬意,面带微笑,完全不像刚经历过刑事案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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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南承嘬了下后槽牙,有些不大满意,看来不止他这边使劲儿,还有别人使劲儿呢。
“行吧,那就看证据办事了,”局长喝口他亲手泡的茶,看见俞南承露出的胳膊上有处淤青,以他警察的职业素养,立刻看出是扎针扎出来的,但竖起鼻子嗅一嗅,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
“我看你尽早出去避避的好,”局长真心实意的说;“咱们聊的都是大走向,谁知道有没有什么意外,姓赵的证词对你有些不利,直指你呢。”
虽然这些供词在警方看还有很多问题,但胜在俞南承有门路,一顿割肉般的上下打点,他算是从警方的视野里剔除了。最关键的是,那把插进文满脖子的刀子,上面只有一个人的指纹,而俞南承除了擅闯民宅,没有任何直接间接伤害文满的证据。至于被解救出来的闻曦,他因为受的刺激太大,人在疗养院里,这样的精神状态,警方是不会让他出庭作证的。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过……应该不会太多,”局长收回眼神,觉得俞南承不像是会吸毒的人,越是狠辣阴毒越是惜命养生,可能是静脉注射的营养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