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逼仄的空间(2/3)
这么说的话,其实所有的勇气都用在这个地方了。
工作压力也大,什么都要钱。
我始终是无药可救的。
整个人都在颤
就这样一直睁眼到天亮。
太过孤单,又不算特别合群。
我能感觉到左腿的疼痛感,有些费力地坐起身。左腿被简单处理过了,还能感受到痛觉但已经使不上力气了。
我是beta,不要在意。
疼得要命。
接着说了一大堆我没仔细听的话。
混沌的脑子逐渐恢复清醒,醒过来的时候我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眼前是天花板,一旁是被拉上的深色窗帘,一点光亮都透不进。
大概瘫坐了十几分钟,易深还是没有回来——
我有些怔愣地盯着膝盖那处的绷带,想将它解开查看个清楚,又害怕解开会不会直接就断裂开了。
我睁着眼看窗外被树梢掩盖住的月亮——月光照进了我的眼,偷窥了我不堪入目的一面。
之后的我便开始消沉、颓废。
他去哪里了,我不知道。
我清清楚楚记得他掐着我的脖子进入我,说我明明是普通的beta却骚得跟omega一样。
我抱着酒瓶,冰冷的,脸热热的,脸颊贴上去,不一会儿就同化。他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迷糊,看着我一言不发的样子便揉着额说昨晚喝多了。
然后我毫不犹豫地将酒瓶砸了过去。
p; ——我确实砸破了易深的脑袋。
有时候会询问自己为什么总拿爱当借口——为了不让自己难受便一次又一次地欺骗自己——我又为什么难受?这有什么好难受的?
易深还在熟睡之中的时候,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看着属于我的床铺上有干涸的血迹,空气中还残留着某种味道。
想到最后也还是没能得到答案。
那时候的大脑一片空白,却伸出手抓过易深带回来的酒——现在想起来,说不定连酒都可能是幌子。
总结来说就是:
易深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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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酒的易深强暴了我,按在床上折腾了我一整晚——
我想下床走一走。
他喝多了,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