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式振动棒，逛街，失禁(2/5)

“倒也是。”这是李崇光意料之中的回答，他想了想，又问：“吃过午饭后，你还想干些什么？”

李崇光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话语却被不远处的另一道声音打断了——清脆和睦、悠扬婉转，那是午休铃的旋律。

他俩同时往身后看去：楼道已经空了，只剩下稀稀拉拉几个同学还在外面游荡，大多是抱着一沓作业的课代表。

那一定是虽然相互嫌弃，却彼此都无法分开的、十分重要的存在。

能对我下手。”李老师呼出一口长气，彼时天气较冷，他连眼镜片都蒙上了一层白雾，“丢蜘蛛、扯椅子，无所不用其极，后来被父母教训了一顿，才收敛了些。”

“抱歉啊，让你陪我站了这么久。”李崇光颇有些不好意思：近来天气寒冷，他们所处的位置又正是风口。于是他稍微改了下自己所站的位置，替对方挡住了部分的寒风。

虽然通篇都是埋怨的话语，但祝高却从中瞥见了一丝温暖的回味。他悄悄抬起眼睛，打量一番好友面上的细节——果然，那淡粉唇角是向上微弯的。

祝高注意到了这点，便又把人推了回去，“哎呀，都是些小问题。”他说：“从体校出来的，还会怕这个？”

“……现在都已经11点了，您确定我们还赶得上午饭吗？”祝高问。

这听上去确实有些不妙。祝老师想。

因为他要去另一个校区监考，所以……还真是见不着呢。

李老师止住声音，很认真地注视着他。

等他终于有机会把自己当时的心理活动一五一十地讲给好友听时，却引起了李老师的吐槽。对此，钢铁直男祝老师毫不留情地赠予了一个白眼：“那肯定是想出来逛街啊！”

“后来我们都长大了，她的恶作剧也少了很多，但每次都是玩最大的。”李崇光揉揉太阳穴，似乎将要提起一件相当令人头疼的事情：“就说去年愚人节吧……托她的福，我差点赶不上学校回家的末班车。”

“周六见？”祝老师有点疑惑，毕竟今天还只是星期二。

“那你到底是想我，还是想出来逛街呢？”

作为离异家庭的孩子，祝高并没有过类似的体验。但他也能隐约被那股喜悦感染，甚至不免从中冒出些酸涩来：“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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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祝高说：“有一位能一起走下去的姐姐。”他侧过头去，看着对方被冬日暖阳照耀的、镀上金辉的肌肤，“这样相互扶持的感情，真好。”

没错，他们已经在场馆之外，排了两个小时的队了。要不然小李老师也不会无聊到一个接一个地问起这种很没营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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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祝高毫不客气地接了过去——虽然让他声音变化的并不是寒风。

……

祝高甚至开始怀疑这场签售会是否根本就并不存在了——当然，前提是他没有在该学者的微博上刷到刚发的入场感言的话。

祝高抽回视线，准备继续倾听对方的讲话，谁知演讲者低头看了看表，竟然先一步离开了：“抱歉，我得回去看纪律，周六再见！”

我甚至……有点羡慕了。他把剩下的半句话吞回喉咙，平静地对上友人的目光。

“……”李老师听着他带些鼻音的声音，默默地递出一包纸巾，“还要吗？”

“嗯，周六见！”李崇光却很笃定，并转身离开了小阳台——直到回了办公室，看见新发的课表，祝高这才想起周三到周五要进行月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