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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讽刺了。

首次家教日的三个小时，时愈痛不欲生地度过了，言淮收拾东西下楼的时候正好遇见时愈爸妈回家。

两小时过后，言淮还坐在桌旁，而某个“热爱学习”的同学已经逃跑。

时父则皱着眉，说：“他怎么没下来送你出门？就这么招待客人的？”

笨重版的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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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继续，”少年奄奄一息道，“讲慢点，我脑子好疼。”

时愈妈妈道：“听小愈说你是他的新家教，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可以告诉我们。”

生们都喜欢黑老大。

晚上十点，街道上人流减少，他提着塑料袋站了一会儿，转身安静地看向时愈家的别墅。

——他不习惯和人太过亲密接触。

书桌的台灯下摊着好几本书，上面鬼画符似的写了些公式，言淮扫了一眼，没说话。

言淮：“……没有，真心话。”

时愈睁大眼：“你嘲讽我？”

时愈果然没有好好做题，直接跑床上去了。言淮心想。

[时y：言老师我突然好困，我先睡觉了！

言淮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嗯。”

“我不会。”时愈抱头窜进自己的被窝里，做鸵鸟状：“我不写题了，我马上就要死了。”

“是言同学吧？”

言淮点开名称为微信的软件，发现时愈已经帮他注册好了。而空荡荡的列表里正躺着一个新好友，还有条来自一分钟前的新消息。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三楼的房间开着灯，隐约还似乎能看见人影在窗边晃来晃去。

言淮：“吃点药。”

不过还算好上手。

言淮难得开口为别人说话：“时愈在上面做练习题。不用送，学校不远，我自己回去。”

索性时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又无精打采地起身，返回桌前。

回学校的路上，言淮手里还提着时愈家送的水果和点心。

时父是个看起来严肃正经的中年男人，而时愈的妈妈打扮优雅知性，见到陌生人下来，先是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微微一笑：

“开始吧，”时愈坐下，托腮看他，暖黄灯光映照下睫毛又长又翘，“言老师。”

他又找出那个纯白色的手机，简单浏览了一下操作。

言淮放下批改的红笔，想把人逮过来，刚走两步又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