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最宠的竟是?(2/2)
每回陆大人过府、为欢终宵,阿竹总在挨罚,每回大人携他们过陆府、为欢终宵,阿竹也在挨罚,从不曾随从,阿竹就从不曾侍过宴。阿竹也没参与上、散朝路上的轮值侍欢,从没出过府。
可大人多久不曾训罚过他?大人更从不曾训罚过小夫林洋、侧夫盛涵,更别说那个正夫顾良。横来竖去,总是阿竹在挨罚。
说者无心,侍宴旁听的阿梅如遭雷轰,俊脸怔忪。
趁跪了大半天脚软腿软的阿竹抹着虚汗,阿梅将一枚小石子踢至阿竹脚下,踩了个正着的阿竹没站稳一个踉跄,膝盖骨重重撞跪向鹅卵石地面,疼得脸刹时全白了、站也站不起来,他原本便有腿疾,一直藏着,怕大人知道了嫌厌赶他走。
哪知陈映扬眉冷笑,笑话,我还需要你帮我训侍人了?说完用眼角憋了眼远处的阿竹,又看向阿梅。
阿梅脑子里再度轰然作响,半眯着眼看着浑萼的阿竹,这笨蛋,连大人要让其协助管事、扶为小夫都不明白?大人专宠这么一个蠢货?
大人一直颇喜小白,阿兰和阿梅都在想这回交换莫不是长期的了?
阿菊没了后,大人消沉了好一段时间,除了新来的不听话的小侍偶受训罚,府上公开的训戒诸事都歇了,以致于他们都忘了受训罚的函义,竟都以为、阿竹性子犟扭挨的罚。
阿梅走向湖边,扶起阿竹,递上手绢,给他披上衣袍,为甚受这么重的罚?
这一幕,逗捏着小白性器的陈映没看见,倒是让陆紫全瞧在眼里了,有意思,丞相大人这府上家事也颇热闹。
最受大人专宠的、掂记的不是阿菊,而是这个犟扭傻蠢的陈修竹。
侍人、小夫扶为侧夫时,挨罚、受训纪录将作为凭证,昭告家众其有多受妻主宠爱,有多光风体面。
见阿兰并不十分热络,陆紫望向风景秀丽的湖边,我倒想阿竹陪我呢,每回来阿竹都在挨训罚,一直没机会吃一口阿竹,瞧身板跪得笔直,不服着,要不过陆府我帮你训训?换小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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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帮你训戒新来的侍人,我不太会说话你也知道,哪会教人。阿竹接过手绢,抹去脸上的虚汗,半真半假作答,在阿梅的搀扶下一步步沿着湖边鹅卵石径走向潇湘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