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而已(2/3)
久等了,夫人。
井百还没坐稳,砰的一声响从车后传来,随即车连带着车上的人也跟着颤了几颤。
快入冬,连带着刮在车窗上的风也变得萧瑟起来,身边坐着的人不发一言,闭目养神,她右手握着拐杖把抚摸,鼻腔呼出的气与窗外乎乎的风声一起一伏,继而有一种沉闷的气氛笼罩在她二人之间,忽然,她没头没尾的开口。
那人大手一挥,搂了江令婧就往自己怀里带。干瘦的骨头硌的江令婧生疼,她微乎及微的皱了一下眉,又瞬间冷下了脸。
她慢慢转头打量,窗扇打开,窗沿处依偎着两只鸟,享受片刻的清闲。房间被人收拾过了,地下再没有井百昨晚随意乱扔的外衣和链子不见了。她撑着床缓了几口气,才坐起来,冷风还在吹,撑在床上的胳膊也开始颤颤发抖,说不清是被冻着了还是一夜未眠的紧张脱力所致。
不知道自己是睡是醒。
她洗干净换了身衣服,到了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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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坐到车里,平日里听话憨厚的司机却迟迟不肯发车,她骂了几声,前头的人也没个反应,她生气的去推开车门要下车,刚一勾到把手,就被一股强有力的拉力拉了过去,紧接着那人就开了车门坐进来,堵了她的路。
"不长眼睛的狗。"
她四下打量却不见井百的身影。
她微垂着眼,抬手轻抚了抚腕间的镯子,而后抿唇开口叫人备车。
江令婧面露不悦,却也未发一言。反而是井白觉得好笑,勾着笑转过头去瞧这不长眼的人,那人被按在车上动弹不得,单从那单薄的挣扎动作中就可以看出这人的气愤与不甘,随后她摆摆手,转过身来,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江令婧,喉咙动了动,哼了一声。
主子开口,说的话便万分好使,嗡嗡声响起,带着车上的人颠了两颠,扬长而去。
纵使如此,她也不舍得去和上那扇窗,扰了那对鸟儿的清晨。
"开车。"
温热的水抚过身,总算是粘上了着热乎气,她舒服的叹出口气,强撑了一整晚,江令婧身上乏力的很,她慢慢伸手,动作不大,却十分用力,将拇指抵在腹部擦拭,昨晚井百那支淌着血的手就搂住她的腰身小腹,不断地摩挲,这会血迹贴在她身上,难受的很。
"你们爷呢?"
"爷大早上出去了,咱也不知道爷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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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夜未眠,竟也不知道井白早已不在了,她一整晚被井百搂在怀里,被她干瘦发凉的手揉着,一动也不敢动,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会回过神来,才发现,后衣领间的碎发混着布料被汗打湿,混在一起,黏腻的触感让她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