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中失忆中(2/2)

我不敢眨眼，瞪着镜子里的女人，那个女人也在瞪着我。

你还笑呵呵地回来了！

个四十岁上下、身材高挑、妆容浓艳的陌生女人走出来，问：你是谁？有什么事吗？还没到开店时间。

像是一个柔媚成熟的女人身体里装着个稚嫩朦胧的少女灵魂。

我：

留个名字和手机号码吧。我姓林，你叫我林姐就可以了。

没办法，我拿了块旧格子布，包上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拿去夜市上摆地摊卖。

程絮想了想，用考题重点的语气问：枝枝，你记得宋慎铭吗？

我：？

太奇异了。

她摇摇头，说：太贵。五十。

女老板笑起来：这里三个月前已经卖给我了啊。

到了光下，我看见她的模样安心下来。

我：？？？

对不起，对不起。

我说：没钱买。

我：谁？

我笑呵呵说：因为找到工作了啊。

我忙不迭点头：好，好。

而且，漂亮极了，妩媚昳丽。

我摸摸鼻子：我记得我刚高中毕业啊

也算不错。

程絮：你正在跟他闹离婚，打算分他个百亿身家呢。

这绝不是一个青涩的十六岁的少女，她看上去有二十多岁的样子。

我说：我跟之前的老板约好在这里工作。

我摸摸她的头发：你什么时候去接了长发？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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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热闹的时候，来了一个女大学生，看中了我的那枚没卖出去的破戒指，问：这怎么卖？

程絮严肃问我：你还记得多少？

程絮把我拉到全身镜前，擦干净镜面，打开灯。

她打量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自在。

我叫缪枝晚。囊中羞涩让我无法拒绝这份工作，我拨了下头发，不好意思地说，但我没有手机。

我纳闷地说：你是收到恶作剧信了吧？你怎么那么傻啊？

但今天该怎么办呢？

我懵了：啊？？？

我连忙说：一百。

啪嗒。

我与好姐妹手牵手往屋里走：找到工作，等我去了大学就有生活费了，我想到时候找份家教兼职

明亮的光照下，镜子清晰地找出我的样子。

程絮像是见鬼似的看我，怔怔半晌，不敢置信地说：你都在说什么啊？枝枝，你已经高中毕业十年了。

程絮一头雾水：什么接发？我这是真发啊。枝枝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最后以六十六成交。

她松一口气：你也不说清楚，我收到你定时发的信，你居然在信里写让我给你收尸，我都吓傻了你知道吗？跑到你家来，却什么人都没看到！

一晚上卖旧物换了三百多块，我心满意足，开心回家。

酒吧女老板诧异问：没手机？

这表明，她就是我。

卖了几件出去。

我又道歉。

她的手在发抖，低头打量我：还活着就好，还活着就好。

一通讨价还价。

我说：啊？我去找工作了啊。

瞧见个鬼魅般女人身影在徘徊，一看见我，直朝我扑来，吓我一跳。

是我的发小闺蜜程絮。

我回到家，翻遍了四处都没找到钱，存折和银行卡也不翼而飞，冰箱空空如也。

程絮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她倒吸一口凉气，紧皱眉头，说：你老公。

我转身走到门口，却被她叫住：不过，我确实缺服务员，你长得这么漂亮，不如来我这里工作。

她虚虚打我两下，恨恨地问：你这两天跑哪去了？

哼着小曲儿走到家门口。

但程絮看上去成熟好多，一点也不像是学生妹，她应当是假小子短发，现在却是大波浪卷发，面色憔悴苍白，眼底尽是红血丝，一见我就拉住我，着急地说：我他妈都快被你吓死了。

她抽一口烟，说：那你明天记得过来。你起码好好上班一天之后，我再给你垫付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