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类型(2/3)
有过半真半假的情感经历,但一旦确定男女朋友的关系,他都严肃投入地对待。
这样虽然也不错,她想。但人一旦有了正反馈后,是不会满足于已经得到了的东西。可是,小到吞象的蛇,大到殒命的枭雄,哪一个不是死于贪心。
和晓蕙她们逛了一下,周卿洋的食指在他胸肌缝上下滑动着,郑琳娜也在我就先走了。
有人敲门了,他一个机灵从床上坐起来。
林风的计划之内。
周卿洋立马捂住嘴,光明正大地撒谎,声音像加了效果器。
吃完饭之后去哪儿了?
哎呀,疼吗
周林风贴着她裸露的胸,就那样一眨也不眨眼地盯着她。
一方面觉得那些想要和他睡觉的话,不能是从周卿洋嘴里说出来,带了想寻根究底的好奇,而另一方面,以为早就被时间压下去的年少不甘,也重新冒了头。
他抬起头。
卖力服务的大型犬类停下了。
为什么叹气?
去Redux跳舞之后,因为工作性质,时不时会有女人跑到后台或暗示或明示些什么,都被他绕弯迂回地躲过去了。
周林风含着她的下唇吮吸,嘟囔出这句话后还舔了下她的嘴角。
有这种父母的小孩,要么会茁壮成长为浪王海女,要么对完整的家有执念。周林风就是后者。
所以他不乱搞也不爱乱搞。他只和女朋友做。
周林风摇了摇头,对着她的锁骨又咬又舔,头发挠着她的下巴,她想到了小时候在清溪,奶奶家楼下副食店那只大松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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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惯例,说上了几句就啃到了床上。
我没叹气。
但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周卿洋。
不是!我我昨天刚完。她吞吞吐吐地解释,手在他胸膛上抓了一把,用了力,周林风嘶了一声。
周卿洋抱着他的脑袋,竟没忍住,不合时宜地叹了一口气。
周林风隔着她的运动型内衣在乳尖旁画着圈。接着手指徐徐向下,捏了一把她的腰,再滑到下面,只摸到一层薄薄的布料。
周卿洋在冷气中缩成了一个球,看到她站在门口,周林风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消失了。
多亏了那个从未谋面的爹和几年都见不到一次的妈,他从小就从包括周卿洋奶奶在内的邻里眼中,和了解他家庭情况的老师眼中,读到了怜悯。
所以才想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