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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倒笑了，摆摆手，还没说话，手机响起来。

好像一下子回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话还没说完，林纾已经蹿了出去。

街道拥挤，军用吉普被夹在两旁的人流里，慢得像只残疾蜗牛。

“喂，哎对，媳妇，我跟小林在一起呢，啥事那么严重啊？

全文完。

“是什么病？严重吗？”

“同学，你脸上脏了。”

满手的泥水子随便甩了甩，拉住一个经过的护士。

有同事跟他讨论一个部件的参数，口沫横飞地说了半天，一抬头，发现他正茫然地看着手边，根本没在听。

眼神平静倒让他有点紧张，下意识地摸摸鼻尖。

随口问：“李哥，今天怎么你带孩子，嫂子呢？”

小罗说不要这个孩子，排队缴费想做流0产手术？”

林纾紧张起来，他实在太粗心，根本没有发现，罗晓谕病了。

“我先接个电话。”

老李很惊讶：“跟你对象上医院了，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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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晓谕含笑看着他，伸出手指，指指自己的鼻尖。

李小强很乖，不爱吃的羊肉也不挑食，自己拿着小勺舀菜，就着馒头吃。

sp;“谢谢。”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在食堂，碰见了带着儿子来打饭的老李。

护士看他的样子，以为是老婆在这儿生孩子才赶回来，好心指给他：“从这个楼梯上去，四楼，右拐。”

林纾索性找个宽敞的地方停好了车，跑着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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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二十多度的天，硬是跑出了一身热汗，在医院门口，还被人撞倒了摔一跤。

他放慢了步伐朝她走去。

用徐教授的面子借了一辆车，没有司机，林纾独自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县里。

“麻烦问一下，妇产科怎么走？”

林纾打好了饭，过去跟他们爷俩坐一起。

摸摸衣兜，还有罗晓谕怕他来不及吃饭揣的巧克力，他留了一块，剩下的都掏出来送给李小强。

她笑得像只调皮的小狐狸。

罗晓谕身边的李嫂看见他，推推她的手，示意她。

罗晓谕抬起头，朝林纾看过来。

“小罗怀孕8周了，但她说要做掉这个孩子，你嫂子跟她在县医院呢，正在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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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纾今天的工作状态奇差无比，一上午，注意力都集中不起来。

林纾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刚上了四楼，就看到坐在走廊长椅上，低头看手里几张检查单的罗晓谕。

老李飞快地挂了电话，看到林纾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