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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最优秀的飞行员。”他很肯定，“天空需要我。”

“走吧。”

“应该在。”

“你今年在家里过年吗？”

她忍了忍没忍住，又转过去，看看容屿。

不知是谁先憋不住，“噗”地一声，笑起来。

他站起身，朝她伸手，语气慵懒地道：

容屿身形微顿，倒笑起来：“我不会。”

“干吗一直看我。”两个人视线对上，他叼着颗草莓，嘴角噙笑，“我很好看？”

——

前几天刚刚下过雪，还没有完全化开，积在近处的屋顶上。

但这提醒了容妈妈。

他默不作声地看着。

“水还有温度吗？”容屿眼底含笑，摸摸杯壁，“还是热的，把它喝完吧。”

应该。

倪歌：“……”

两个人走出去一段路。

倪歌若有所思，斟酌着问：“你会一直被停飞下去吗？”

按理来说，不该再让他上天。

倪歌立刻转开。

倪歌：“……”

容妈妈：“好，那我们这就走。”

倪歌突然想起：“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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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喝完。

北城一月，空气中透着干燥的寒冷，呼出的气体都成了白雾。

“嗯？”

夜已渐深，天角弯月渐颓。

“出去散散步，然后我送你回家。”

说完，她还真的拽住容爸爸，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客厅里一时陷入沉默。

他已经是第二次因为身体缘故被停飞。

有人在附近放过鞭炮，旧雪上零零散散，落着没扫干净的红色碎末。

倪歌听话地照做。

知道，才几天，怎么搞成这样。

明亮的灯光下，两人正襟危坐，面面相觑，对视五秒钟。

倪歌赶紧：“不会的阿姨……”

但是……

她突然意识到：“我跟你爸坐在这儿，是不是会影响你们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