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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什么,你和奸夫在床上被抓的时候可没说冤枉,眼见大人人好,可怜你个小浪蹄子,倒翻上了天,铁板钉钉的事情,那容你辩驳!”旁边吴氏的丈夫一身锦绣衣服,两手掐在腰上,神情颇为得意。

“你伙同外室,谋害发妻,如今人赃俱获,还有何可说?”习风徐徐道,“你用绳子勒死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隔壁的邻居看了一个正着,还贿赂仵作,更是罪加一等。”

习风当了三年的刑部尚书,翻开案宗情不自禁地皱了一下眉,到了仵作验尸结果那里,忍不住合上卷宗,轻轻敲了下桌面,唤道:“绿萝,带上风灯,去县衙!”

“啪!”一声,习风一拍惊堂木,“刘安全,你可知罪?”

少女自从那日审完案子后便时常来找他,偶尔去街头买书也恰好碰到,支着下巴看着习风,眼里尽是爱慕之色。

“你害怕就去外面等我,别跟进来。”他戴上仵作验尸的面罩,净了净手,径直走进了停尸房里。

到了第二天,县衙前围了一圈人,都来凑这个奸夫杀奸夫被人赃俱获抓了个正着的案子。

毕竟是年轻人,情和爱来的太天真又太快,习风翻过一页卷宗,心中不无嘲讽。

再次挥手的时候习风手腕间袭来剧痛,他的手筋断过,虽又续接上,但却无法长时间驱动气剑,不由得落了下风,一个不留神身后传来一股尖锐的疼痛,一条浑身通红的蛇在他脑后“嘶嘶”吐着信子,两点血印子印在他的后脖颈处。

一尾细长的银鞭从身侧袭来,勾出刘安全的头,轻轻一扯,立马头骨分离,血流三丈,苗疆少女施施然收了鞭子,立在原地,粲然一笑。

县衙停尸房在最角落里,绿萝提着灯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前,左顾右盼:“大人,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大人,我冤枉了,我何罪之有?”刘安全一愣,眼底划过一抹极快的不安,挺直了腰板道,身后也是一片哗然。

刘安全颓然跪地,他本就是个懦弱的人,被习风疾言厉色地一激,立马露了怯,“大人,小的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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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吴氏跪在前面,一身粗布麻衣,眼泪止不住地垂,身上戴着重枷,手腕被磨出深深的血印子,习风低声对师爷嘱咐了两句,底下衙役自去解了吴氏身上的重枷,吴氏低头跪倒在地,哭的泣不成声:“大人,民妇冤枉啊!”

习风侧身一躲,双指并起,捏了一个剑诀,直直迎上那条鞭子,短暂交手几个回合,习风心下暗惊,那人悠悠然道:“身手不错,倒不是个花架子。”

这一日看了王都新传来的案宗回卧房时,一进门室内烛火一瞬熄灭,一只玉骨般苍白的手笼着那点白烟,“中原人?”他的声音虚无缥缈,音调拖的很长,细长的鞭子翻飞直逼习风的咽喉。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了喧哗声,一排雀蓝衣服的身影穿过人群立在最前,之前在街上遇到的少女站在堂下,手腕和腰上缀满了银饰,一动就叮叮当当作响,盯着习风眼底带笑,“大人,又见面了”她无声对习风做了一个口型。

大体验完尸身,他心头已经有了定数,推门而出的时候一边净手一边偏头对绿萝说:“告诉师爷,这个案子我明天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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