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本章大改（428修）(2/3)

“你爸呢？”宋秉志把手放下来，进来时随手关上了门。

宋秉志正拿起桌上的杯子，闻言说道：“你堂弟还没放假呢。”杯里已经没水了，他刚要放下，放到一半，不知怎的又举了起来。看着杯口那一点晕出的水迹，他凑上去，闻了一闻，鬼使神差地，又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宋原脸上没什么波澜，十分平静。

“二叔，晨晨也放假了吗？”他仰起头，随意地聊着家常。

“咚、咚。”手指敲在门上的声音，门明明没关。

宋秉志长长地哦了一声，“回家了。”他重复着。

突然，他转过头，问道：“你对晨晨也这样吗？”

白玉一样的脸是凉的，似乎并没有什么温度，然而那真实的触感从他的手心一直往上，沿着臂膊，漏电一样，直达心脏。宋秉志感觉自己是一只偷到了腥的猫，心被挑动着，痒乎乎的。

在很长一段时间的、窒息般的平静中，宋秉志再一次伸出手，抚上宋原的脸颊。这一次他达成了心愿。

他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右手距离宋原的脸仅分厘之间。宋原一偏头，他落了个空。

……宋原忍了又忍，忍了又忍！血管里的血几度翻腾，又几度被强行压平。他不懂，真的不懂，眼前这人到底是人，还是非人？——亲戚，去他妈的亲戚！

nbsp; 病房里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宋秉志回过神，放下了手，带着遗憾和怀念的口气怅然说道：“那时候你乖多了。”

宋原转头去看，叫了一声，“二叔”。

他开口言道：“晨晨跟你不一样。你是特殊的。”

“想你堂弟啦？他不好意思找你玩。“说着，他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二郎腿使其重心更往宋原这边偏了几毫。“我老让他学着点你——看他宋原堂哥，哪儿哪儿都优秀，不光成绩好，从小到大，一堆人里面第一个看见的，保准是他。”

一阵恶寒漫过宋原的脊背，他被子下的手骤然握紧。

宋秉志愣了一下，似乎被这个问题问倒了。房间里安静下来。

宋秉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微微愣神。他缓缓伸出手，像鉴宝一样，想要抚上那张无暇的白玉雕就的侧脸。“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有一次，你爸爸出长途，把你放在我们家，我们爷俩玩的可开心了。你那时候太小了，该不记得了。但我的这只手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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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原神情半敛，目光放在自己的鼻尖上，仿佛一尊玉做的雕像。听了这话，既无言语，也无表情。

宋秉志坐了下来，堪堪挨着他的半边腿。

“回家了。”宋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