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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得，此时的关律，像极了一个父亲与丈夫，却唯独不像他的爱人。

徐琪也不再逼问齐昭然，随着护士进了病房。

“我经常没时间陪她，她就让自己生病骗我和徐琪来看她，”关律顿了顿：“发烧和骨折用得次数大概太多了，自己想了花招吧。”

“你确实应该花时间陪她。”

徐琪倒是乐得清闲，坐在关萌萌旁边看着点滴，偶尔低声出门打个电话，姿势娉婷。

晚上关律在病房一边的沙发上一直低头工作，齐昭然就坐在他旁边把高考的答案对了一遍，心里大约有了个底儿。

不止是关萌萌，徐琪想见关律的时候，也只能通过“女儿生病了”，这一借口见到，平常除了公事，想约到关律太难了。

只是没想到就一会儿的工夫，关萌萌已经醒了。

“她经常这样，”关律拽住昭然想起身的胳膊，强迫让他听自己说话：“不是你的错。”

齐昭然在医院昏暗的走廊站了很久，手里提的饭菜早就凉了，腿脚酸麻，直到徐琪提着包走出来，像是有事，走得匆忙，齐昭然才重新站直，正打算辩解一下自己并不是站在门口偷窥，又觉得事实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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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给我买点就行。”关律递给他卡，齐昭然也没客气，他身上实在是没带钱了。

关律像是看见了他，走过来开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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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律没说话，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过了片刻才抬头问齐昭然：“你考得怎么样？”

关萌萌搂住了关律的脖子抬眼对着徐琪笑，齐昭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关萌萌为什么要故意生病，这确实值得。

可徐琪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走了，不屑于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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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律大概是明白怎么回事，正欲对齐昭然说，医生出来说，患者脱离危险，仍需观察12~24小时。

齐昭然只是站在门口，窄窄地推开一个小缝儿，病房里明亮温柔的光线呈三角形，在走廊切割出一块分明的区域，他不应该站在那里。

“我去买个饭，你吃了吗？”齐昭然肚子饿才发现自己晚上滴水未进，又觉得这氛围实在尴尬，只好出言让自己解脱。

“……”

关萌萌一直是半梦半醒，徐琪轻轻地抓着她的手：“辛苦你了，宝贝，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