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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疲倦地靠在窗台上，上身探出窗外，望着天上的星光，浅淡的烟雾从我面前升腾，衬在深蓝色的夜空中，像挣扎的肉体，缭绕不休，渐渐稀薄。

“打……我在健身俱乐部学过一点空手道，不过我想，行家空手就能打倒我。”

“擅长说不上，但确实在上头花过力气，算是有一些经验教训。”

“要不，我再出去工作吧，我们一起努力，相信没什么克服不了的。”妻很认真地抬头看着我。

我下了线，站起来把门关严，打开窗户，点了一支烟。

“是的，感觉你是爽快人，我也就不转弯抹角。一个司机的薪水满足不了我，而且，我能做的事，应该比司机多。”

“林涛。”

“是的。”

“发生了什么事，能告诉我吗？”妻不知何时进来，温柔地从身后抱住我。

到底碍了他们什么？

“好啊，那交给你个任务。”我把脸一板，严肃地说，“把宝宝喂成小猪吧，我喜欢她胖胖的在地上爬。”

“我……我希望能分担你的压力。”

“有一句话说得好，运退黄金失色，时来铁亦生辉。呵呵，成功和失败，向来半由天命半由人。”

“我能问是什么工作吗？”

“好，明天见。”

“真的不需要。公司的事已经了结，我不会再跟老陈合作。现在我谈了另一个项目，成功的话就一切都没问题。”我心里酸酸的，只得尽量用温和平静的声音安慰她，“你身体不好，生了宝宝之后我就更不能让你劳累了，别忘记，结婚时我答应过，照顾你一辈子。”

“你不是要出租自己？我们正要租一个。恐怕所有你能做的，我们都需要……对了，你能打架吗？”

我加了她。

“你擅长经商、财务、投资？”

“好，林先生，这样吧，你明天下午2点，带一份简历到中信泰富广场26楼参加面试。”

“没问题。”

“公司还能维持吗？”妻突然轻声说，“我知道老陈现在翻脸不认人了，陈太太都不敢再跟我联系。”

“而且，失败乃成功之母。我今天虽然失败，但是我相信这失败的经验，也能对别人有借鉴之用。”

“明天见。”

“既然什么都能干，为什么要出租自己？直接找份司机的工作不难吧？”

“你说你可以做司机和跑腿办事？”

“嗯……”

我伸手搂住了她，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额头。

次日，出门前我微微踌躇。

“那你为什么还破产？”

你真的需要工作吗？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

在床上，妻默默钻进我怀里，像结婚前几年那样，把头枕在我手臂上。

“没事，我能处理。睡吧。”我灭掉香烟，转身微笑。

出租自己，真的是个好主意吗？

“哈，你很直接嘛。”

“哈，算了，不为难你——不过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我们出的酬劳可能高过你的预期，但是工作也可能超过你的想像。”

从孩子出生后，妻在家里是全线禁烟的，但是此刻我需要一点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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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需要钱，越多越好。”

我一怔。

“说得不错。对了，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查看对方的资料，性别是女，30岁，所在城市和我相同。

又一条要求身份验证的信息：

我不知道。但是合伙人的背叛，公司遗留的债务，家庭的责任，这一切我必须承担。

滴滴滴。

妻终于撑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