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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屁股被人按劳分配随意使用,而我自然无权投票。

“你现在也只有我了。”

“洛洛,我对你是认真的。”

方延恒动用他父亲以前留下的关系,给我在家乡这边找到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又让我住在他名下的一处房子里,以方便他对我召之即来。

不过,怎样都已经无所谓了。

他抱得很紧,勒得我有些反胃。

……

残枝败叶就应该永远烂在泥土里,怎么可能再去奢求它开出花来。

临走前,方延恒抱着我许下承诺。

p; 我感觉到脖颈处有些湿润。

至于陈绪,他还是那么死脑筋,即使闹到这种地步,仍然不肯放弃我。可不出我所料,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我悄悄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之后跟着方延恒回到了家乡。

“我不会打你,不会欺负你,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我和他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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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几个月后陈绪找到了我和方延恨,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镜挂在脸上有些摇摇欲坠,几乎看不出来从前的样子。

他哭了。

他和匆匆赶回来的陈绪在我面前打了一架。到底方延恒还是长陈绪几岁,很快把陈绪一拳打倒在地,从他身上拿走钥匙,给我松绑后草草裹上衣服,背着已经陷入昏迷的我逃离了房间。

而方延恒之所以会同意,原因着实令人啼笑皆非。

瓷砖上看不出亮色,地上随意扔着烟头和酒瓶,房间里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我赤裸着被铐在床头,身上的青紫色是鞭痕和咬痕,腿间的白浊是已干涸的精液。

说是家乡,其实是并没有留下什么美好回忆的地方。六岁失去父母,十六岁开始被方延恒强暴,二十六岁,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

方延恒的作茧自缚,让陈绪有了继续与我互相折磨的理由。

在他发给陈绪的那几十个视频和数不清的照片里,或许是我在他父亲办公室里为他口交的那段,或许是我被他抱在会议室桌子上干的那段,又或许是在他家书房地板上被后入的那段。在我们做爱的背景里,那些一闪而过的照片和资料中,有着方延恒父亲未被发现的把柄,足够他父亲在牢狱里再蹲个几十年。

我不知道方延恒和他谈了什么,总之结果是以后平日里我归方延恒操,周五晚上或者周六白天,陈绪会从省城赶回来,直到周日晚上他离开前,这段时间我归陈绪操。

重新拿到手机,上面有很多未接来电。毕业前我签的那家公司发现我没来报到,一直在找我,多次联系无果,不久前发了开除公告。

方延恒说他找到我时,闯进门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方延恒把我带到郊区的一家医院,外伤很快被治愈,几周后我便出院了。

“我从来都只有你。我爱你,只不过有时候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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