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却情深(2/4)
“奴见他的爪子上绑有一个信匣,想必是有人给娘娘递了消息,便不敢耽搁,忙取了信给您送进来。”
姚檀知晓这种问题太过羞耻,他自然不会去真的问西江月,恰在他走神的时候,突然有个小鲛奴从殿外一路急匆匆地小跑了进来。
他边说边将手上的一张纸条递了上去,西江月疑惑地挑了挑眉,扭头去看姚檀,姚檀也是一脸的懵。
那个时候西江月刚刚褪尾不久,双腿才幻化出来,行走之间仍会有斩尾之痛,他分明自己就高烧不断,却背着昏迷不醒的殷无戾从羽都逃了出来,走了整整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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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西江月确确实实是自己褪的尾,那又缘何会这样?
所幸当年有姚大人,也就是姚檀那个望子成龙的父亲的帮助,他才能够顺利进宫,成功引得启邕为他神魂颠倒,还真就舍得冷落迟鹤听足足五年之久。
姚檀给西江月把过脉,确认他并未受过斧劈之刑,他完完全全是经过与人交合后自然而然褪的尾。
后来西江月随他回到姚家,他父亲也派人仔仔细细地检验过西江月的全身上下,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可以想象到待他彻底蜕变为成鲛后绝对是一个上等的人间尤物。
西江月当年不过是一介阶下囚,单单混进宫里就是异想天开,更遑论在启邕迎娶迟鹤听当天,在那般戒备森严的情况下混入宴会中,成全他“芙蕖宴游,君恩难断”的所谓佳话。
西江月便是姚玄成的意外之喜。
可谓是既有成鲛更加瑰艳的容貌,又保留了幼鲛一体双花的美妙。
当年在羽都外的山上,他恰巧救了西江月和殷无戾。
浑身上下没有一丁一点的瑕疵,更何况是经过斧劈之刑后会留在双腿上的两道丑陋伤疤。
自然是比登天还难。
既然不敢站队,那他何不自己造就一番势力,前朝与后宫向来联系紧密相互依存,纵贯那几位在前朝呼风唤雨的,哪个不是仗着自家亲眷在后宫受宸帝的宠爱。
如果西江月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生下来随了西江月的鲛人血脉,那便会如鲛人一般历经幼鲛和成鲛两个阶段,是男是女要等他褪尾后自行抉择。
这些年来,西江月一边帮殷无戾清算当年的旧账,一边
那时殷后倒台,殷无戾名为遣送九嶷山修习实则流放,前朝局势紧张人人自危,生怕站错队伍一命呜呼,姚檀又没什么争权夺势的大志,姚玄成自然要自己谋划。
姚檀其实很想问问西江月,为何他如今是成鲛的身子,却还留有幼鲛时期雌雄同体的特征。
姚玄成自然不是闲着没事发好心,他帮西江月也有条件。
一进屋就跪了下来:“娘娘,方才奴在殿外晨扫,便见有一只黑羽鸟在奴才的头上飞来盘去久久不走,最后竟然落在了奴的肩膀上。”
就连迟司徒那个老狐狸都把自己那个便宜儿子送上了龙床,他又为何不能效仿?
就算姚玄成寻遍了整座羽都的美人,也不得不承认,那些庸脂俗粉怎敌西江月的绝色。
既然姚檀对他有恩,那便是整个姚家于他有恩,更何况他想要进宫却无门,而他姚玄成愿为将来的宸帝宠妃递一把登云梯助其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