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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一位陌生的远房亲戚收养了阿龙,英哥带着阿龙离开了码头,到了大城市里生活。阿龙其实很怕这个满身刺青的大哥,但是他别无选择,只能跟着英哥离开。後来阿龙才知道,英哥是个颇负盛名的刺青师父,除了广受年轻人欢迎之外,他也和很多道上兄弟交情不错。
看到阿龙硕大的生殖器,他父亲似乎受到不小的刺激,「恁娘耶…干!」阿爸一脚无情地踩在阿龙的屌上,男孩终於忍不住哭喊出来:「不要!不要!阿爸!不要…」
然而那一声长叹就是阿爸的最後一口气,长期的酒精中毒与激烈的性交一口气夺去了阿爸的生命…
阿爸粗壮的身体压倒在被紧捆的阿龙上,野兽般的阴茎狂乱地寻找阿龙柔嫩的小穴,阿龙的哀嚎伴着泪水,紧闭的肛门被他父亲彻底破开,毫无润滑的粗暴入侵,立刻撕裂了男孩的小穴,流出血来。
阿龙出生在一个商港的码头边,父亲是个粗鲁的码头搬运工,母亲则是小吃店的店员。对於阿龙来说母亲是个温柔而寡言的女人,但印象却很模糊,因为在阿龙九岁的时候,母亲便离开了父亲,离开了他。
阿龙的哀嚎凄厉极了,然而我只把他当成悦耳的歌唱,接着我把电殛连上阿龙睾丸上的螺丝钉以及阴茎上的铜线,掀起一场痛苦的合唱,阿龙的身躯不停地颤抖,而那激烈的痛楚竟让这少年一次又一次地不住喷射出精液来,白浊的黏液全喷在男孩刚毅的脸庞和强壮的胸肌、腹肌上。
阿龙的父亲则是这个少年不幸人生的开端,在阿龙的记忆中,阿爸大概只有一百七十公分,却显得十分高大,强壮而黝黑,粗鲁而暴躁。在阿母离开以後,阿爸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更糟,下了工不喝得醉醺醺绝对不回家,稍有不满就动手打人。
阿爸两眼充血,看起来彷佛像个野兽似的,他解下裤子,掏出他有些弯曲的阴茎,腥臭而充满污垢,但明显地纠结勃起,猛烈粗暴地把他的屌塞进阿龙年少
我突然想起先前探索小黑记忆的经验。「说不定,你的过去也同样有趣…」
我轻抚着阿龙的脸庞与宽广的前额,抹去那些汗水,开始翻搅着他的记忆
阿龙也不明白自己尿道中涌出的白色黏液是什麽,他最终在疼痛中昏厥过去
我拍打着他水平劈开的大腿,结实、紧绷而充满弹性,那些铜线穿过的伤口显得有点焦黑,半乾的血迹卡在伤口旁,而血丝不时配合着电流从肌肉中流出。
阿龙的童年几乎是在码头区街坊的抚养下长大,阿爸对他只有打骂羞辱,但阿龙却始终默默忍耐承受。
阿龙一阵狂怒,过去的忍耐好像都濒临崩解,阿爸看到阿龙愤怒的眼神,一脚狠狠地踹在阿龙的脸上。「看三小!恁北教训你,你这什麽态度!」
无法一手环握的粗红大屌使劲地上下套弄我甚至可以感觉到插在尿道里的刺荆藤的每一根尖刺。
就这样过了一年,阿龙的体格快速地成长,十六岁就超过了一百八十公分,肌肉也在工作中锻链得十分结实,皮肤也晒出一种独特的红黑色,而阿龙更加硕大的阴茎让他十分怀疑自己混血儿的身份。
而为了给阿龙一点刺激,我探手飞快地把他尿道里刺荆藤活生生地扯出来。也就像小黑先前一样,带着碎肉与血的精液一口气喷发出来,只不过这全部喷在被倒吊的阿龙自己的脸上。
阿龙黑色的大屌就这样沈甸甸地垂在那儿,这十五岁少年的生殖器大得惊人,还没勃起就几乎有十几公分以上。
我把阿龙那两颗肿胀得有网球大小的睾丸仔细揉捏,彷佛那是两块面团一般,又搥又打。少年的睾丸青紫而又带着血的艳红,而我拿起长螺丝缓缓地穿过阿龙的睾丸,最後刺进拴进他粗壮的大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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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所未有的剧痛侵袭着年少的阿龙,他疼得几乎失去意识,而阿爸只是疯狂地不停抽插,宣泄他积郁多时的慾望与愤怒!最终在一声兽性的狂吼中,阿爸把他浓稠的精液全送进了阿龙的体内,接着他抽离阿龙的身体,长叹一声,倒在一旁。
35.
这句话好像重创了阿龙,他内心的痛苦完全反映在我的狂喜中。
阿龙也不知道阿爸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那却是他仅有的亲人,而这唯一的亲人却死在强奸自己的夜晚…
「呜呜呜…」阿龙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麽办。而阿爸的大脚仍践踏挤压着阿龙稚嫩的生殖器。
这样的折磨拷问早就超过了一般人的忍耐程度,而如果是普通人早就不知道痛晕过去几次,说不定就直接精神错乱而死吧?但是这些精挑细选的血奴就是为了承受这一切而生,只不过在迷幻药的影响下,阿龙的眼神也开始有些涣散,这些痛苦折磨都不停地考验他的忍耐极限。
一阵乱骂中,皮带已经胡乱地抽在阿龙高大的身体上,拳打脚踢一样不少,阿龙只是跪在地上,等着阿爸发泄怒气。
才站起来走了两步,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把阿龙几乎打到地上,阿爸满脸通红,黝黑的脸上甚至有点泛青。「干恁娘!你这猴死因仔,恁北工作得要死,你在给我现在才回家!」
邻居发现阿龙的时候,阿爸已经僵硬地倒在一旁,而阿龙被粗绳紧紧捆住,除了精液从裂开的肛门中流出,连自己也莫名地射精。这一切对阿龙来说恍如青天霹雳,整个世界在眼前崩溃,这傻傻的少年只觉得全是自己的责任,痛苦地自责不已。
起初和英哥住在一起的日子也不错,阿龙没再继续升学,就到工地里从粗工干起,英哥也没意见。英哥比阿龙大了一轮,约莫是二十七、八岁,沈默寡言,除了常教阿龙一些锻链身体的方法,而阿龙也很习惯两个人安静的生活。城里四季如夏,十分炎热,英哥大多打着赤膊只穿条短裤、拖鞋,露出严格锻链的身体和满身纹路复杂的刺青图样。
我拍了拍他的脸庞说:「顺便告诉你,你刚刚的模样可是全程转播给小黑与小武观赏唷~哈哈哈~」
在阿龙十五岁那年,他回家进门,却只闻到一阵阵扑鼻的酒臭,阿龙把破旧的书包放下,习惯地把制服、裤子全脱下,小心折好免得弄脏。
34.
阿爸拿出绳子把阿龙胡乱地绑在墙边,拿起扫把又是一阵的乱打,一直打到整个竹扫把全部裂开,血丝从阿龙的脸上缓缓流下,黑亮的身躯全是渗着血的伤痕,仅余的一条内裤也就这样被扯烂。
而在英哥二十八岁生日那天,英哥推去了各家兄弟的邀约,只跟着阿龙两个人往英哥郊区的别墅庆生。两个人愉快地畅饮谈天,但没多久阿龙就醉倒在沙发上。等阿龙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地被绑在一个类似手术抬的地方,四肢全被皮带紧紧捆住,丝毫也动
「干!吃!你给我吃!」
先前阿爸欠下的债务、丧葬的费用以及街坊的流言八卦,压得这十五岁的孩子喘不过气来,尤其是这些从小照顾他的街坊居然也开始冷言冷语地讥讽他,更是一再伤害了阿龙的心灵。
随着阿龙的长大,父子的关系却越来越差,辱骂责打的次数越来越频繁,阿龙後来才明白,阿爸怀疑自己不是他的种,十三岁的阿龙的就已经远远长得高过阿爸,而阿龙又长得像母亲,皮肤更是比一般人黑得多,甚至也有耳语说是阿龙是母亲跟黑人水手厮混後的杂种。
「干!死因仔!敢咬恁北!」阿爸的拳头狠狠地雨点般落下,并且飞快地抽出阴茎。
又是一个耳光。「讲话啊!干!跟那个下贱女人一个样!」「干恁娘鸡巴!她是跟哪只黑够才生下你这狗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