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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来哉呀。”

土地痴痴望着那无烛芯的空灯。

“呵，是那个孽种……”

谁敢问，一句因果？

他第一次这么想要知道……

子良的手僵在半空，颤抖着，却始终收不住。

没有刀鞘，它静静躺在一块巨大的黑石上。

寒意从脚尖漫上脊背。

土地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一丝光芒。

青堂的声音在身后停住。

“这本来就是你的。”

子良顾不得他了，只能一路摸索着向前，向这石洞的越深处行路。

sp; 道士知他不愿轻易拿出菁梦。

“我只能陪少君到这里。”

何用问，一句因果。

可光阴数载过去，一个贬斥守地，一个投胎为凡。

子良靠近了，隔空抚摸着它，好像可以感受一份久违的温度。

那桃花原来不是每日都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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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良尝试着，伸了手要去触碰缠这墨青布绡的刀柄。

他后退一步，缓缓屈膝跪下，背脊挺直，却垂着头不露神情。

那些声音愈发放肆。

“大胆魔物！”

“嘻嘻，好玩好玩，真是好玩。”

8

——“天君恩赐，才容你进这仙宫洗去罪孽。”

一道清晰且威严的声音震慑了整个石洞。

那光芒不是四绽的，而是溶溶落雪般逸散在天地间，愈发舒展的轮廓，渐显出一盏灯的模样。

……

……

那九天之巅云雾缭绕之处曾是他们安身立命之所。

他想知道……

“如今也只是废物了吧……”

原来是一把小刀。

土地见过他万人之上的模样，同寻常小仙一同向他行礼，谨言慎行丝毫不敢乱了规矩。

“什么时候醒的。”

身旁开始不断有缥缈的东西出现，它们似乎有意识，却不似这人间之物，有的怒吼着迎面冲过来，有的却嬉笑着环着他跑。

——“怎可忘

“拿起来呀……”

道士一声叹息，“得此一见，也算了却一桩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