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明珠(2/3)

徽明抱着她的肩膀，二人贴在一起，过了许久，徽明才开口：你为何想毁了那神像？

他张了张嘴，语气幽怨：你本也没想继续瞒着吧？早该想到是你的明珠，我的明珠。

是我什么？她意外，你猜到了？

我记得方才在梦里梦到过你的脸徽明青丝散乱，早已没有几刻前的冷静自若。

说到这个，席玉自在了些，她撑起身，不悦：这神像是苗人里的邪神之物，寻常教派不会供奉，你从何处得来？又为什么要为了那无稽之谈去割血喂养。

你能够看清多少？

徽明晕了许久才回过神，他似有话要说，最终只是咬着嘴唇、伸出手去摸席玉的脸。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摸过席玉的额头、眉骨、面颊与鼻子，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

凹凸不平的刀疤被她按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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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到，徽明先是笑了声，又柔声道：将房里点亮些，我想看看你，行么，明珠？

她不想瞒下去了，欺骗一个人太累，她懒得在这样的事上继续动心思，只不过她不曾预料徽明察觉得这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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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用力，直到人走远了，席玉才凑近他脖颈间。

真的是你他不可思议，很快，哽咽着，与我梦里一样。

他焦急慌张，撞了门就往里走，不料里间传来一声冰冷的呵斥：滚出去。

幅虚伪的模样，猛然掀起长案，瓷碗碎了一地，不待徽明有所反应，她已骑坐在他腰间，抓起他带着伤痕的那只手臂。素色深衣滑落，露出少年的胳膊，在一片暗色中，他腕间苍白青蓝之色的脉络更惹人注意，席玉鼻息微顿，用指腹顺着那些脉络往臂间摸去。

不是你的。席玉拧眉，半趴在他的胸口。

让他滚的人是世子，扔东西的想必是席姑娘，这二人此刻不欢迎他。询平收了剑，脑中渐渐有一些猜想，不敢久留，慌忙逃出，还将门关严实了。

外面传来了推门声，询平拔剑往里冲，打断二人的僵持。

席玉压在他身上，不由不想到这场景很眼熟，这是第三回了。

世子，席姑娘，怎么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片破碎的瓷片擦着询平的脸过去，实实地钉在他身旁的墙壁上。

她掐着他的脖子，徽明的脖子如他的人一般脆弱修长，喉结并不是很明显，只有将他的喉咙扼在手心里时，才能明显得察觉那道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