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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意识到电话挂断的时候,我发觉我的双腿已经跪倒在地上,双腿之间湿漉漉的。
我虽然是他第一个奴隶,但也没什麽不同的。
我可以尽情哭喊,就算我明知道我不可能得到慰藉也无所谓。
一开始我真的以为灵契是非常神圣的契约。
我好痛苦。
但如果真的想活下去,我似乎真的不能没有他。
电话挂断之前,传来了一声嗤笑。
当我如行屍走肉走回自己家里的时候,我意识到了宏远为什麽会这麽回答。灵契的主人可以获得仆从的武力与精神力等级,而我已经与宏远结契……他现在或许已经是A级别?
我终於不用害怕自己会变得有多难堪多卑贱了。
但现在我开始害怕了,从小玩到大的雅空,我知道他的性格,他虽然爱笑爱玩却不是那种会把自己的亲哥哥推入火坑的人。
照着镜子看到我眼皮底下的黑青,我意识到自己似乎变得不人不鬼起来。
这个等级已经足以大幅跨越大多数人了,再加上他又没有结契的限制……
在电话之中,雅空一边发出了娇媚到让人难以想像的呻吟,一边告诉我他跟宏远在一起了,他想要帮宏远忙。
「啊,呃,贱奴爱主人啊,所、所以,贱奴……想把最好的,献给主人……」
在这里我不用忍耐,即使想要自虐也做不到,专业的医护人员会把我固定进束缚衣里面,我即使想要握紧拳头也做不到,就算想要咬舌自尽也会被塞入口枷,四周的墙壁也都是软垫无法撞墙自杀。
当我听到电话彼端传来一声声隐忍又熟悉的低喘时,我脸色发青了。
进去後我才发现结灵契後分手的虽然很少,但不是没有,在这间医院里面,就有三个跟我同样遭遇,难受痛苦到必须被束缚才失去寻死的手段苟活於此。
这个忙,是帮宏远物色其他结灵契的对象。而雅空已经物色到一个人选了,这个人选……是雅空的亲哥哥。
我有些不安,因为即使我知道宏远想对雅空做什麽,我也没有提醒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要防备。
灵契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那麽多吗?打断一个人的骄傲,扭曲一个人的认知,只要依附一个人而活就觉得幸福吗?
这从来不是他爱不爱我的问题,而是我不得不爱。
我已经非常丢脸了,真的非常丢脸,到最後我仍然放不下自己的尊严,去乞求宏远一丝垂怜。
放不下,忘不掉,爱不得,憎不能。
,我感觉自己的心里缺了很大一块,那是一种茫然失措、失去归属的心痛感。
我感觉一旦我这麽做了的话,我或许就再也不会是我了。
几天後我进了一间精神病院。
好想要,好渴望,好难受。
然後我遭到报应了。
……或许是因为我多少还对宏远有一丝希冀也说不定。
我忽然觉得很安心。
我想我到死都无法离开精神病院了。
如果问我心里有没有怨恨,我是怨恨的。
我其实心里很明白,这是我的一厢情愿。我是胆小鬼,害怕面对宏远的阴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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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於认清了自己的地位,对宏远来说我只是他的一块跳板,既然我不愿意配合,那他不过就是换一个奴隶罢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发觉自己的矜持真的不值一提,也难道宏远会立即抛弃我不管。毕竟有求於人的始终是仆从的那一方,而主人始终是要仆从献上自己的尊严、骄傲与真心的一方。
也许宏远会回心转意,不再跟其他人结灵契也说不定呢?
我意识到了自己到底可以有多麽下贱。
是不是,现在我只要低头去求宏远,他就愿意让我回去呢?一定会被他强人所难吧,说不定要我主动下贱、抛下所有自尊去求他。
一个硬着气跟主人对干然後把自己弄进精神病院的奴隶又有什麽好令人另眼相待的呢。
我不敢相信雅空会这麽做,那是他哥哥啊!为什麽他可以对自己哥哥下药,然後献给宏远?
衣服气味一天一天的淡,我也越来越疯狂,试着模仿宏远调教我的手段,戴上半个多月前让我很害羞的器具,只为了从痛苦中寻求一丝慰藉,想像那是宏远在我身上安置的器具,然後他会要我乖,不能反抗,要听话。
「你疯了吗?雅空!」
但没关系,他不会知道的,也不会来这里看我。
因为即使他不爱我,我也没办法不爱他。
也许宏远在我离开後,不再把主意盯到我朋友身上了呢?
距离我离开宏远已经快要一个月了,某天的下午我接到了雅空的电话。
我没办法了。
太久、太久没听到主人的声音了,衣服的气味早已经没了,我现在只是靠服用安眠药来入睡,还睡得相当不安稳。即使我再怎麽不愿承认,灵契让我变得疯狂,即使只是听到一个声音,也让我溃不成军。
……居然,只需要一个声音,我就能高潮吗?
但我低估了灵契的作用,没有宏远的陪伴,我真的很难熬过白天的时光,甚至想睡也睡不好觉,只能把从宏远家穿回来的衣服脱下来放在枕头边,趴着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