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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温的额头抵在他的后背上，苍白的侧脸还有汗水滑落。

天寒地冻，他第一没打算让一个人死在他家门口，第二也懒得将人扛着拎过两条街丢垃圾桶去。

暖烘烘，带着模糊的边缘。

【3】

2、

其实本质上何故是不愿意让对方进屋的。更别说让他上自己的床。逼仄的屋子，狭小的床，他本身也不是爱照顾人的那一类。把人当衣服似得洗干净，捆吧丢在床铺的一脚，何故整个人都有些犯困。手上“打劫”来的项链晃出一点细碎的光线，他困倦地阖了阖眼。

窗外雨瓢泼下着，地上的人撞到脑袋哼哼地喊了一声。冰冷的温度在黑夜里一点点堆叠了起来。

他看着昏睡的人，片刻，一脚把人踹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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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救他就赶紧给他换件衣服，我先回去不伺候了。”

第2章 第 2 章

老屋子顶上的白炽灯。

抬脚将那人踹了个翻身。

得出这个结论后，何故把人扔在角落，干脆利落地洗了个澡。

死不了。

再者对方脖子上那条项链似乎挺值钱，他没打算和陆伯言平分。

被水浸透的衬衫可以看到，对方身上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伤口，很多，不致命，即时是背后那道覆盖蝴蝶骨的淤痕最为严重的，也没严重到伤及肺部和骨骼。

半梦半醒间，何故怔怔地转头。

“妈妈……”

林自溪站在灯光下，看着远处模糊的人影，他完全分辨不出他的样貌。伸手探了探，又惊恐地抱头蹲了下来。

头顶的电线穿着白炽灯晃悠悠左右摆了两下。映着何故的脸颊晃过一阵阴影。何故觉得陆伯言赶回家除了懒以外，估计还因为他那高位截瘫老爸快要饿死了。

老旧的屋子除了遮风挡雨没有太多的东西，只是些低到简陋的生活基本品，甚至连个能用的热水器都没有。于是等何故洗完注意到家里还有个人的时候，林自溪嘴唇已经冻得发紫。

干净地无以复加。

倒在路边，浑身湿哒哒地像是条狗。何故把人拎回家的时候。陆伯言说他这叫得了事儿妈综合征。何故没有反驳。

却是入春的气候。

“我的天，谁要当你妈啊。”

救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