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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看无言。

“……”央晔皱着眉头听着。

真幼稚。

“……”

“我先走了。”

一本书和一张打印“∑”的纸。

早晨七点半。

带了钥匙和钱包，陆君迁套

“我去值班了。”

王秘书胸有成足地保证，“肯定的。我家小女儿最喜欢那本书了。”

《你今天真好看》。

; 过了一会，床的另一边陷下去。

央晔掖了掖睡得正迷糊的陆君迁身上的被子。

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次被拒绝了。一开始陆君迁完全是开玩笑的，告白就是为了逗一逗，或者说调戏他的老友。次数多了，就有些上心了。

刚打开门准备出发去医院值班，他就看到拎着一个纸袋的央晔在门口掏钥匙。

“真的有用吗？”央晔问。

不过，央晔倒是每次都一副嘴脸。

“好吧，情人节快乐。我先撤了。”陆君迁跟平常一样，脱了实验服，收拾收拾东西，找个地方喝一晚上酒。一觉醒来，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追了你八百年，这是第八百次告白，”陆君迁扳着手指，装作掐指一算的样子，“要是你再不答应……”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沮丧地让人觉得他接下来要说放弃。

陆君迁挑了挑眉掩饰心里的真实感受，“沉默算是默许吗？还是连拒绝都懒得说了？”

皱着眉头沉默。

傍晚，陆君迁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到了医院，陆君迁坐定后小心地剪开封口胶带。

“那就再有八百零一次。”陆君迁突然平静地说道。

“嗯。”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嗯。”陆君迁接过纸袋，也没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

陆君迁停顿了会就说。

本来已经快要毕业了，陆君迁只要交个论文和硕士答辩完就无事一身轻。结果，最近他们的导师接了个重要的热门课题，说什么都不能放过得意门生。所以，就算不明白老头子在正月初几弄课题，两人也整天泡在实验室里。

2nd

已经猜到结局的陆君迁也没指望会被答应，他都已经准备好给酒保的小费了。

明天正好是周末，陆君迁稍微晚一些到实验室也没问题。反正，老头子也知道他有个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情人节告白对象，就是不知道对象正是他另一个学生而已。

陆君迁抱着书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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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晔“嗯”了一声，把手里的纸袋递给他，“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