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没人要你，我要。(2/3)

顾延低笑一声，这么大岁数……

她头发半干，发梢还挂着水珠，自己的衣服她穿着松松垮垮的，露出白皙纤细的四肢，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何冰走到顾延面前蹲下身，抓住他胳膊，说：“我尽量轻点，不会弄疼你的。”

何冰问:“怎么受的伤？”

何冰凝眉:“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身边也没个人照顾你?”

下拉，“你让我看看。”

“可你伤口被我抓的往外渗脓水了。”

“没什么好看的。”顾延从她身上起来。

她没想到顾延伤的这么重，看着都疼。

顾延凝神注视着她，在何冰抬头之前，他把目光转向别处。

“你胳膊……还疼吗？”何冰内疚，轻声道：“对不起，我刚才下手没轻没重的。”

何冰看着他，用食指指肚轻触他眼皮上泛红那道，问:“这儿，也是工作时候弄的？”

顾延说话时胸腔轻微的颤动，何冰紧紧贴着他，自己心脏也跟着颤。

何冰拧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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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理解为什么他总穿着外套了，也明白了他口中的‘最近在休假’真正指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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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再上一遍药吗？”

“……我自己弄就可以。”

狰狞的伤痕，触目惊心。

何冰帮顾延包扎完，抬眼看他:“你平时也自己处理伤口？”

何冰把他拉回床上坐着，攥住他T恤下摆就要往上提。

顾延没推开她，声音低沉的问:“不嫌我岁数大?”

顾延说:“工作时候弄的。”

何冰强调：“你放心，这个我能做好。纱布在哪儿，我帮你。”

顾延左臂上有新结痂的疤，整条胳膊连着好几处暗红色创面，上面涂了层黄褐色的药水。小臂看上去很严重，创面和她手掌差不多宽，痂皮往上翻，有浑浊的液体往外渗，边缘是很深的紫黑色。

何冰抱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说:“顾延，没人要你，我要。”

顾延点了下头，说:“严重的话医护人员会帮忙处理。”

顾延说:“没事，你又不知道我有伤。”

顾延拦住她:“身上没有了。”

何冰握住他胳膊仔细看了看伤口：“纱布在哪儿，我帮你弄。”

“嗯。”

他低下头，看着半跪在他身前，帮他小心翼翼包扎的何冰。

顾延忍笑，合计何冰是怎么把这么有歧义的一句话说的一本正经的。

何冰下床，挡在顾延前面不让他离开，把他外套往下脱。

顾延不跟她争了，抬手指了下床头柜。

他是在养伤。

何冰打开床头柜抽屉，扑面而来一股药味，里面除了药没放别的，她把纱布拿出来。

她分辨不出是那是干涸了的药水和血渍，还是他本身坏掉的皮肤。

怕他疼，何冰包扎过程中脸时不时凑近，冲着他伤处轻轻吹气。

“正常也会往外渗，在上面缠层纱布防止感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