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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认真的。”马老爷还是那个淡然的表情，“你与其他衙役或者解差不一样。我能感觉到你内心的善。”

马老爷依旧没有动怒，与其他犯人没有两样。不同的是，他没有顺着话头往下说，只是笑而不语。在白诚眼里，就像默认。

马老爷迷迷糊糊醒来，看着面前模糊的身影，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年轻人，可是需要什么帮助？”

“你是解差，应该知道的吧。”马老爷对于“老马”的称呼没有表达出不满，或许是不敢。

马老爷似乎挺惊讶地看了白诚一眼，眼底多多少少多了一丝笑意，“那就多谢大人了。”

白诚也不知怎么的，本来是想骂骂咧咧的，此刻反而摸了摸腰间的水壶，“我是想问你要喝水不。”

即便马老爷的脸上一片囫囵，可是这个和蔼的笑容却又是那么亲切，那么真诚。白诚感觉心底的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下。不过随即习惯性地摆出解差的嘴脸，“说什么梦话呢。谁要你帮了，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都自身难保。”

白诚愣住了，傻傻地看着马老爷，仿佛被打断了接下来的节奏。不过随即他夸张地哈哈大笑，“我说老马呀，你不会以为这样巴结我有用吧？”

“我说我是冤枉的你信不信？”语气平稳，满脸无辜，仿佛他说的都是真的一样。

“你是个好人。”马老爷突然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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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亮起，发现马老爷竟靠着树干睡着了。他一阵窝火，自己忙活了半天，犯人还睡得挺舒服的。走过去用脚踢了踢马老爷的大腿，“诶诶诶，醒醒。”

; 他在林间找了一片空地，将马老爷锁在了一颗树上，继而又找来一些干草树枝，夹杂着一些驱赶蚊虫走兽的干草，在空地间点了一堆篝火。

马老爷这才完全清醒，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刚才迷瞪了一下，看着大人像是需要帮助的人。让大人见笑了。”说得话语变成了刻意的恭维语气，与方才的和蔼，判若两人。

回到篝火边上，马老爷又开口，“大人，我想解个手。”

“不说话？怎么？看不起我这个解差是不？”白诚故意用快要爆发的语气问这。

“你又成了神棍了是吗？”白诚笑着摇头起身。自己去林子里撒了泡尿。脑中却都是马老爷的几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不知多少恭维话的他，觉得这几句话还挺受用的。有人说他长得俊，有人说他身材好，有人说他前途无量，说他善的，这是第一个！

“切。”白诚不屑地说：“个个犯人都说自己是无辜的。诶，不过我倒真是奇怪哈，你这身子倒是看着白嫩。但是中看不中用，你瞧，本来一天可以多走一半的路，你这跌跌撞撞的，身体素质可不行啊。就你这样的，还不得累趴在女人身上了？”这种几乎带着污辱性的玩笑话，是跟犯人接触常有的调剂。

白诚打开水壶，喂了几口水，就坐在马老爷不远的地方，靠着另一棵树，“喂，老马呀，跟我说说你犯了什么事了。”

脑中一下子闪过一个想法，随口就答应着，“好。”

过

“听说你这是在原籍里边，为富不仁，奸淫掳掠，不知道玩弄过多少良家妇女。”白诚还是用解差特有的调侃语气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