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0 算账(2/3)

“报警！”少年的声音冷冰冰的。

少年巍然不动，但，知子莫如父。

“你妈当年…是自杀的。”

“然后呢？”手机被一脚踢飞，“警察他管得着吗？”

“我要等她出来，确保她没事了再说。”儿子没看他，倔强地回应。

“贱命一条，死了又何妨！”杨兆海冷眼旁观着。

“她为什么自杀，你不清楚吗？”少年冷笑，“也对，樊姨要是真死了，你一样可以用‘自杀’的名堂来掩盖自身的罪行。可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既然都已经大费周折地救了她，你大可放心，我断然不会再动她的小命。”

“你还是不是人？”他起身，愤怒地质问他，“10年前你害死了我妈，10年后你还要重蹈覆辙，再害死她吗？”

“你在说什么？”他皱紧了眉头，嘴唇也打着哆嗦。

“病人的肝脏和脾脏同时破裂，引起大出血，好在送来的还算及时，手术很成功。她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VIP病房有专业的护工24小时轮流护理，你们…不如先回家，好好休息，明早等她醒了，再来看她吧！”经验老到的主刀医生清晰简短地交代完，就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歇斯底里地吼。

“每个晚上，你都是怎么对我妈的，我都看见了！”

“医生，她怎么样了？”

手术进行了好几个小时，里头的灯光一熄灭，年轻人就快速迎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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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杨兆海一声喝令。

父子俩就这么怔怔地对视了几十秒，还是老子先开的口。

“听明白了？回去吧！”

婚后的他对她，几乎百依百顺，除了在床上。他把她对他的忽视、轻蔑、冷漠、疏离等等不满情绪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体里！姜卉本就体弱，加上他夜夜对她玩尽新花样，终究让她不堪忍受，在一个行雷闪电的炎炎夏日午后，选择了自行了断。

“扶她下去，我去开车。”

“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呢！”

按着打火机的手轻颤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落寞。

“你不救她，我保证警察也管不了我！”杨硕毫不示弱。

樊樱桃被送至医院时，由于失血过多几乎处于休克状态。又因为杨兆海事先打了电话，医院里已经安排好了医生护士早早等待着，伤者一到，就被火速推进了手术室。

姜卉，杨硕的生母，杨兆海的结发妻子。当年的他对她一见钟情，仗着有钱有势，不惜拆散她与当时相亲相爱的男友，强取豪夺。

翌日一早，杨硕就叫阿姨炖了瘦肉汤，煮了白粥，亲自拎着去医院看望樊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