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2/3)

脚步声。

不会承认她早在今天傍晚就知道他的心思，依然默许他进她的房间，看到他自慰，没有立刻躲开，而是默默看了他很久。

然后徐年把她抱了起来。

没有开灯，房间很黑，他摸到柜门，身体被桌角撞到，闷响。

然后她闻到那股味道，腥气明显，一下子浓郁起来。他拉起裤子，松紧带弹到身上。

与此同时，她也再一次被召回到那个汽车鸣笛的瞬间，车轮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响起，震得她耳膜轰鸣。

她侧躺在沙发上，尽量让自己轻松一点，均匀地呼吸。

金月继续闭着眼睛。

徐年站了起来。

她又一次推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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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变得绷直，整个人高度紧张，一动不动，他看到金月了。

他把她放在了床上。

他重新走到金月身边。

厕所传来水声。

金月平躺在床上，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醒来，假意揉揉眼睛，然后说，“我怎么睡着了？”

但他一直都没有动。

金月也就一动不动。

她不相信他敢拆穿她。

金月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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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他应该就此机会转过身，告别尴尬，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定性，告诉他，她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像现在这样。

可她才刚刚准备“苏醒”过来，就看到了徐年的眼睛，放大的脸，他俯身贴上她的嘴唇。

抱到怀里，带着她走进房间。

他身上的气息依然浑浊，混合着肥皂的香气，还有精液的刺鼻味道，流水没能把它们带走。其实不算浓郁了，是因为他离得太近，蹲了下来，靠近沙发，也靠近金月的脸。

她不会承认的。

她现在完全看不到了。

金月立刻把他推开。

听到他的喘息。

他在看她。

后来徐年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呆住，她看到他的手慢慢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