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叛逆(2/2)
另一次,禾煦发短信问她要不要去情趣旅馆,她去了,但上了床,还没来得及试用那些一次性玩具,她突来姨妈,结束。
游一冉刚抬起屁股,他就跟过来拉住她的手臂,“冉冉,我去戴套,我们再一次好吗,我很想你。”
当然她也注意到了禾煦做出了更生硬的努力。
偷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接下来是无数次。
猜到禾煦心底肯定会有所不满,她尽量抽出在晚饭后抽出时间,陪他坐在客厅,相对无言,她看书,他处理文件。
这两次失败似乎严重打击了温润保守的禾煦的信心,他不再刻意刺激她对他的性趣,这让游一冉一身轻松。
“一冉姐,哈啊...”
她挺高兴的,但同时又极其担心,处于目前的情况,这个孩子只能是禾煦的。
“我累了。”游一冉突然有些心烦意乱,她真的没心思再应付他一次,“要不,你先去浴室解决下?”
根据她和禾煦以及封文阑一个星期内的打炮频次,游一冉推测,这个孩子大概率是封文阑的。
就这样,游一冉享受着差强人意的婚姻生活和甜甜蜜蜜的地下恋情,直到她发现自己月经推迟太久,验孕棒两条杠。
在那之后,游一冉常常对着丈夫兴致缺缺,一周三次的计划量挤压成一次半(用手辅助)。
“嗯。”
*·*
封文阑靠在床背,胡乱揉揉一头自然卷,笑容勾人,似是而非的性感,“那我们来玩点有趣的游戏?”
“不用了,你去洗吧。”禾煦也不想勉强妻子,抱着被子倒在床上,思绪万千。
被她摁在床头接着吻,封文阑在她手里交代了一次,见她还穿着湿了裆的内裤,有点自责刚才高潮临近,没有很好地照顾到她的感受,“唔,我可以帮你口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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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煦的声音有些低哑,很舒服的磁性男低音,但他的在任何时候,都是那么稳重又无趣,游一冉掀开空调被,坐了起来。
毕竟,包括床事,她和禾煦没有真正了解过彼此。
一次,禾煦隐晦地询问她,要不要一起看点激情片,她拒绝了。
“不用,没关系。”上身赤裸,游一冉在床边抽了张纸巾,对着光细致地擦拭着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