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醉话胡话（700珠更1）(2/5)

思绪乱作一团，他无从下手，便又去想江祁的话。

他在想，从前两人没事要忙时，他们都在做什么。

这叫他再次动摇起来。

她如往常一般问了几句好，又替他倒了茶，然后安静坐在一旁。

她自认也算是个能说会道的，可这会儿两人共处一室，硬是憋不出半句话来。

她在犹豫着如何开口，卫戎也坐得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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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戎却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了这一点欢喜。

这样近乎自虐地思考成了卫戎最近一闲下来就要做的事。

文椒头也不抬，手捧着茶盏啜了一口，略过了所有与江祁有关的部分，只说是聊了些家常话。

文椒鼓起勇气，决定乘着这个机会讲明白一切。

文椒一怔，很快笑道：“成日也就是些家长里短的，也说不出什么花儿来。”

是什么叫江祁那样肯定地说他与娇娇不会有结果？

他下意识地不肯承认是文娇娇心变了，主动将这“罪名”扣到自己头上。

他也弯了弯唇角：“许久不曾听你说这些。”

唯一能叫她仔细去想的，便是要不要与他坦白说自己想回京都的事。

卫戎在很多时候并不愿意耍什么心机，他便直问了早晨的事，语气平淡得像是突然记起之后随口一问。

卫戎叫这念头一惊。

“卫戎。”

察觉到她神色有异，卫戎微垂下眼，再看向她时眼底已经一片清明

不了吧。

真要叫卫戎说，他这二十载年岁里，见过最聪明的便是江祁。

她的声音打断了卫戎的思考，他抬起眼来，眼底的躁意与不耐尚且来不及收好。

当时一本书一杯茶，两句玩笑话，怎么就没觉得难捱呢。

卫戎便想到了父王母妃之间，左右也是这样的事——吃过了？多穿衣。哪家的公子哥儿又闹了什么笑话……

讲着讲着，她面上隐隐带了些笑，只她自己不觉。

可万分糟糕的就是，她连拿文家做借口都不行——闹得这样难看，一年过去又巴巴地说什么“想阿爹”了之类的话，谁信呢？

说到底是心变了。

她突然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文椒见着他时并未表现出丁点意外。

叫她再问一问卫戎今日做了什么？前几日在忙什么？

娇娇本就是个懒的，天热天冷都不爱动，且今日该说的亦都说完了，自然安静了。

“过日子便也就是这些事了。”他也笑。

文椒微点头，然后就是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