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宁愿你是个恶人(2/4)

她用力咬了咬唇，刺痛让她一下清醒过来。

卫戎僵了僵，很快反应过来甩开她的手

喉结滚动，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慢道：“文娇娇。”

人就在眼前。

半队走去时，就瞧见了其中一辆马车里头伸出的一只手。

她知道走不成了。

她听见马车走远的声音，其中还夹杂些这几日听得耳熟了的人声。

这半截茶白的衣袖他再眼熟不过。

他停下脚步，在离她十余步远的地方停下来，看着她的动作。

她还爱着卫戎，可与他在一起时，除了痛苦再无其他。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来时的怒与恨，在真正见到她的一瞬全成了惧与悔。

话是说给文娇娇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的。

她抬头看向卫戎，借着日光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的冷漠和眼下一点青黑。

卫戎抿唇，步子迈得极慢极缓，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路就这么长，走得再慢，卫戎还是在几个眨眼后便站在她身侧。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块帘布。

闻言，文椒愣了愣，她往后缩了缩，借着这一小片阴影遮掩自己的无措，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奇怪的是，在这一刻，她并不害怕，哪怕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左右不过是叫他讥讽一番。

别看她，别信她。

不要想了。

为什么啊。

他从不曾怕过什么的。

“我不会再信你。”卫戎说。

她为什么又在哭呢？到底凭什么哭？卫戎想不明白。

视线被帘布阻碍，文椒并没看见什么异样，她放下帘子，暗道或许是人多验得久些罢了。

他别过眼去，手背在身后，沉声道：“别哭。”

这样说或许太过可耻，可文椒这种笃定的冷静就是建立在她对卫戎的信任和之上的——他确是个极好的人，好到……

到底为什么要来啊。

她惯会用眼泪骗人。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们都看见了彼此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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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被风吹得酸涩，不过眨眼间，泪珠成串滚落。

当断则断。

要说什么？该说什么？

文椒探出头去，拉了拉卫戎的衣袖，轻声道：“外头好冷的。”

那些过往虽然很美，可已经过去了。

她飞快抹去眼泪，掀起车帘看向卫戎。

车内的文椒听见这一声唤，猛地转身看向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