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末路(2/3)

这兜来转去的，文椒亦是疲惫不堪。她点点头：“是。”

这屋子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卫戎看也不看她，快步朝门的方向走去。

她的反应落在卫戎眼里又是一根刺，他俯下身，眼含玩味地与她对视，非要叫她察觉到自己的不满来才好。可余光瞥见窗外墙角的雪堆时，方才马车里的那一番近乎自贱的剖白词句便跳了出来。他一瞬间冷了眉眼，讥诮道：“所以你二人两情相悦，我才是那个非要棒打鸳鸯的恶人。”

她看着卫戎，“早在很久以前就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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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椒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待关上门，她快速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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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念头一起，卫戎愈加烦躁。

“我不会再信你，”他重复了一遍，又喃喃了几句什么，才坚定地道，“不会。”

“你再说一次。”卫戎的思绪被她这一声“是”打断了去，他转头，恨恨地盯着她，一字一字道。

可她就站在那里，安静地、微笑着看着他、等着他。好几次他觉得只差最后一步了，她这次定会点头了，下一回，她又躲得远远的。

如释重负一般，她弓着身子，用被褥将自己包裹起来。

“鬼话！”卫戎斥道。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她一眼：“我说过不再信你。”

他是来通知她快些起身，用了早饭后便要启程的。

次日晨，文椒是被一个身形高大、穿着一身黑衣的男子叫醒的。

“也是因着你的缘故，我才非要回……”

他那样努力地尝试着朝她的方向靠近，几次三番说服自己，甚至学了许多上不得台面的把戏，只为逗她开心。

门被他摔得撞在一处发出一声突兀的声响，文椒慢步走过去关好了门，这才回了床边。

见她终于抬头，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难过，相反地，平静又温和。卫戎扯了扯嘴角，没再说甚么。

这距离对恋人而言算不得近，可对他们而言，或者说，对文椒而言，这距离有些过于近了。她甚至试图往后躲了躲。

这方寸床角，成了她唯一的倚靠。

文椒被这如狼的目光吓到，俱意蔓上心头，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道：“卫戎，我不喜欢你了，”

他甚至开始设想——他们之间，或许没有江祁，也会走到这一步的。

她高仰着头，背脊绷得紧紧的，手也不自觉地撑在身后的墙上——她需要一个支撑，撑着她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遥城

再加上江祁的事儿，卫戎几乎是下意识地否定了自己，以及两人的过往。以至于到了今日，每一个笑都带着恶意，每一句话都在试探和讥讽。他何尝不知自己这般行径多么幼稚低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