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2/2)

她眉眼弯弯笑问：“您要去哪里？我跟您一起吧。”

“祖母……”

她一边检查穿戴整齐没有，一边和云裳端着茶往堂屋赶，没到堂屋，反而遇见要出门的太夫人。

华离摆手：“不是我想吃，哎呀，你别问那么多，听我说的准备就行！”

太夫人步子停住，没说话。

顿了顿，她问：“云裳，你在骆府待的时间不短，知道小舅……咳，夫君他平时喜欢吃什么东西吗？”

但是点心的话，他应该能吃吧？

原来上京礼节是这样的？华离对这些一知半解，现在听她一说，顿时明白自己出错了，马上要跪下去，却被太夫人拉住胳膊。

她立刻喊道：“祖母！”

bsp;月明星稀，周遭一片静谧。

华离扭头，莞尔道：“没事，我没有难过。”

太夫人愣了下，面露不快。旁边扶着的大丫鬟忍不住提醒：“郡主，您不懂规矩吗？新妇奉茶须得端端正正跪着，双手端着茶盏高举过头顶，您这样随便，岂不是不把太夫人放在眼里？”

清淡素食……华离揪起眉头，在北地那会儿受民风影响，她吃得都是粗粮大肉，不曾吃过什么素的。

云裳见华离定定站着不动，安慰道：“夫人别难过，太夫人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对大家很好的……”

这一晚睡得很香，因此第二天她几乎是日上三竿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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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离恭恭敬敬把茶捧到她面前，十分乖觉道：“祖母，请喝茶。”

云裳疑惑道：“这种事哪用得着夫人做，夫人想吃什么，尽管告诉东厨，东厨一定按你说的办。”

迷迷糊糊手摸着旁边空荡荡，才发现他早起床走了。

“不劳郡主。”太夫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云裳一怔，绞尽脑汁思索：“喜欢吃什么东西……大人对食物并没有特别的癖好，非要说的话，荤腥之类不怎么碰，大多以清淡素食为主。”

太夫人不再看她，让大丫鬟搀着朝大门去了。

“我不喝你这茶，你也不用下跪，老婆子受不起。”

华离突然记起新妇过门要给长辈奉茶请安，急忙跳下地唤来云裳梳洗。

“你赶紧帮我准备些食材，越快越好。”

心里有一霎空落落，却立刻被别的事情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