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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郁希胳膊搭在窗户边，支着下巴，幽幽道：“就是在想你在外面到底招了多少只小蝴蝶。连我去洗手间都有人追过来要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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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竟心里一瞬间软的不像话。

外套还披在郁希身上，这他会儿只穿了件衬衫，袖口挽起，握着方向盘的小臂肌肉线条紧实流畅。

谢竟叹了声，然后开口：“抱歉。”

住了。

那一块地滑，放了提示的牌子，但是她当时凑巧走了神，根本就没有注意。

“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她唇角的笑漾开，指了指自己发麻的腿，慢悠悠地说：“我现在可是病号。”

夜晚的风从车窗钻进来，窗外流光一帧帧倒退。郁希揉了揉发麻的腿，叹了口气，扭过头。

是吗。

正想说其实他不用道歉，但是话到嘴边，忽然就换了。

郁希没想到他会道歉，她眨巴着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郁希就这么看着，忽然啧了一声。

她的语气很随意，完全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

她笑得狡黠，很好心地提醒他：“病号你知道吧，喜怒不定，不让我满意我不会松口的。”

她弯着眉眼看着他。

郁希的腿动起来不方便，就那么干坐在座位上她觉得闷，随口打趣了一句。

那一针麻药打下去，不仅缝线的时候没有感觉，连脚踝上的疼都感受不到了，郁希长舒一口气，才总算有一种自己活过来了的感觉。

郁希摇摇头，“就一部分吧。”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沉声问她：“你摔跤，是因为这个？”

谢竟不知道她又在脑补些什么，分出神，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他遮住郁希的眼睛，低沉的声线从头顶落下来，“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郁希把冒出来的生理性眼泪憋回去，轻轻地点了点头。

郁希脚踝的伤并不严重，拍了片子，没有伤到骨头，只是看上去有点吓人。

车里没有开灯，车窗外跳动的光影在谢竟身上一晃而过，他的眉眼被晕染的越发深邃。

其实也不完全是。

谢竟却沉默了。

黑暗里，谢竟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将她包围住，一瞬间没来由的让她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