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2/2)

“疼吗？”

言子笙低垂眉眼，看着关心她的朱红，半天只吐出一句话，“你唱得比钟明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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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她走到一楼阶梯的拐角处时，忽然心绪闪烁，转头一看，言子笙还站在车边，微仰着脸看她，柔软的碎发贴着脸庞，一双眼像是黑夜中揉碎的星。

朱红愣了一会儿，简直要气笑了，他纠结答案的时间未免也太长。

“有一点。”

言子笙突然几步走上前抢走了她嘴上的烟，直接用手掐灭了，滚烫的火星烧灼着他的指腹，滚烫又刺痛。

“到底哪个唱得好。”

“那就赶快回去擦药。”

朱红也懒得理会他突然而来的绅士，拿着小香包就转身走向了302号公寓。

朱红心情好，也有心逗他，也忘了手上的烟，只顾着追问。

朱红知道他自尊心极高，不会轻易推翻之前的话，就放弃了继续问，紧逼一个小男孩也没意思。

但他不说话。

她出奇的心硬。

朱红的心尖突然被这眼神狠狠扎了一下，这眼神她太过熟悉，那一瞬间，她突然知道了他为什么要去浮华亭，为什么要目送她，只是在面对那眼中的一点期翼时，朱红别过了脸，一步也不停的走回了出租房。

“不要抽烟。”

他像是河边打捞月亮的孩子，扑了个空，掉进了冷冷的河里，一头撞碎了圆月，他躺在湿冷的河床上，突然抬头望天，发现真正月亮是如此的远，是无于是眼里只剩无尽的失望，和一点渺茫的期翼。

朱红忙不迭捉过他的手，抢过那支烟，她掰开他修长的手指仔细看，有两处指腹已经发黑了，她呵斥道：“你是傻吗，哪有这样灭烟的，都烫伤了，你快回去用药膏擦擦。

记挂着钟明月，只道：“钟明月只是华宇捧的花瓶，现在已经转身影业了。”

言子笙沉默了一会儿，道：“我等你上去就走。”

她衔着烟，吸了一口，又呼出缥缈的云雾，火星一点点烧，他们俩之间突然断了话语，衔接的只有思袅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