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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等沈风眠下车给自己拉车门，自顾自地坐上了副驾驶。

沈风眠几乎是秒回：“就在门口，你出来吧。”

院长妈妈的故事她也有所耳闻，钟灵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正是家族鼎盛发展的时期，因为不是老派权贵，只能联姻巩固家庭地位；她起初是不愿意的，奈何联姻的对象过于美好，两个人戏剧性地陷入了爱河；大学毕业那年的毕业旅行，她们本来是要结婚的，一场事故让院长妈妈永远失去了自己深爱的人。

趁着天色不算晚，余周晚和院长妈妈道了别。

院长妈妈语气中带着调侃：“在爱情的边缘，大家总是小心翼翼地试探，一切不可能都被标上了可能，那事情就会难上很多。”

余周晚：我这里好了。

正直青春风貌的钟灵一头扎进了孤儿院，她说自己喜欢小孩子，知情人都知道，她只是遗憾没能和自己所爱的人孕育一个孩子，陪伴他长大成人而已。

隔着还没来得及摇下的车窗，余周晚问：“你没走吗？”

两个人上次的聊天记录，上上次的聊天记录都是沈风眠找她，她都没回，现在想想还有些愧疚。

起码拥有过。

“你们也认识了这么多年，兜兜转转，就是缘分，趁着现在好好在一起试试，岁月禁不起蹉跎的，所爱之人转瞬即逝，有时候想抓都抓不住的。”

想来也像院长妈妈说的。

院长妈妈和她说了很多，从他们幼时的相处，到院长妈妈这么多年的遗憾，她也只是内心有些动摇。

沈风眠像是在车里小憩过，耳边的碎发有些潦草：“等你。”

余周晚跨出大门的那一刻，门外还藏匿在黑暗中的阿斯顿马丁点亮了车灯。

没等出门口，就想起了沈风眠让自己走的时候叫他。

但她还是咬着牙还是主动了一次。

因为喜欢，把一切不可能的事情标记成了感情上的症结。

直到这一刻，余周晚内心有了决定，她觉得她可以试试，无论结果是好是坏。

余周晚想到了刚刚看到的聊天记录：“所以沈风眠以为我是因为小时候的事情记仇了？”

也跟随着院长妈妈的视线看向了远处的那幅画。

余周晚知道提起了院长妈妈的伤心事，安静地不再发一言。

她是想起来了，故事的前后都串联了起来，哪还会为了这种小事情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