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母之道（续38）(2/4)

sp;「谁知道呢。你也长大了，逼问是逼不出来了。」

「好。」

我无法组织语言了。

我无奈地笑着摊了摊手，不过看到妈妈放松了不少，我心情也好了很多，说话便可没什么顾忌了。

妈妈和我的脸庞离得这么近，我感觉心跳加速得厉害，我慌张地将目光从与妈妈的对视之中逃逸开。

「行，别说了，我才没兴趣。」

「我，我有，喜欢的人。」

然后我们沉默了十几秒，妈妈也没有看我。

「看到了，怎么了？」

「是，是谁？」

「我，我，我知道。」

我本来想干脆地说没有而搪塞过去的，可不知怎么地，最后这样支支吾吾地回应着。

妈妈手指了一下天空中明亮的月亮，眼睛不时地眨着，我感觉妈妈应该是困了。

妈妈就像意识到了我要说什么一样，从我肩头将头抬起，坐直身子，阻止我把话说完。

我朝着妈妈的方向看了看，觉得今天的月亮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是妈妈第一次靠在我的肩头，本就心跳很快的我现在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一样，十分紧张。

我大呼了一口气，点头答应着。

「看到天上的月亮了吗？」

「我？这真没有。」

妈妈摇了摇头，笑道，「你们这些小孩，成天就听这些情歌呢？怪不得早恋是越来越多了。」

我注视着妈妈离我只有几公分的脸庞，在我们目光左躲右闪好几次后再次交汇并互相注视时，我想说出妈妈的名字。

「那我问你，你老实说。」

「记得你还小的时候妈跟你说的话吗？」

妈妈本来还有些打趣的语气在此刻瞬间消散，目光也不如刚才轻松，带着不安的口吻问道。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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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呃……」

妈妈声音更轻了，表情上像是带着调戏或是调皮，那精致美丽的脸庞往我脸上凑近，好像是打算给我压力以便说真话。

「妈，你是不是困了，看着你眼睛睁不开的样子。要不靠着我睡会吧，等会

「没办法呀，现在的流行歌都是这样的，我想听别的也没有呀。不过有一说一，我也觉得现在学校那么多早恋，跟整天听情歌脱不开干系。」

妈妈说着，忽然把脸转过来面向我，表情轻松中带着认真，注视着我的脸，声音轻柔，「你有没有早恋？」

我耸了耸肩，坚定地摇了摇头，「早恋什么的也太无聊了我觉得，和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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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妈妈看着月亮，轻缓地说着，然后把头缓慢地靠在我肩头上，面对着我的脸说道，「说谎可是会被月亮咬掉耳朵的。」

我和妈妈温柔的目光对视了好一会后，吞吞吐吐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