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不温柔的事后清晨）(2/3)

只是他终究也没有将这张明信片寄出去。

这不是第一次……

哪怕过去褪色成黑白默片，他也放不下曾经那么深、那么疯狂爱过的人。

“顾知非，我在问你：她是谁？”

因为居住的酒店离学校有十分钟左右的车程，为了安全，所有人统一乘车前往学校。

他其实有很多块腕表，之前最喜欢的那块，是表弟用自己挣来的第一笔钱买给他的，意义非凡，又是百搭的款式，他向来戴着不离身。后来跟向晚在一起，两人一起度过的唯一一个七夕里，向晚送了他这块腕表，向他承诺“I　will　always　be　with　you”，他信了。

向晚问的这些问题，恰好也是顾知非想问的。

我是那样真诚、那样柔情地爱过你，

仿佛只要他还戴着它，表盘底部刻着的承诺，就还在有效期。

他想问问向晚，从那日会所敬酒，到后来换新工作，再到现在非要当他的秘书……他明知道自己已经订婚了，他们之间的故事也早已剧终，他为什么还要装出这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来让他心软心疼？他摆出这样一副深情的模样还有什么意义？

向晚用力地擦了下眼睛，又揉了揉脸，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部长，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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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默默地、无望地爱过你，

等他到了楼下

顾知非叹了口气，不肯多言一个字，转身就走。

哪怕两人多少次分分合合，闹得上天入地，顾知非也一直戴着它。

明明看起来有了进展，明明还能感受到他的温柔，可他就是沉不住气，问一些不该问的问题，说一些不该说的话，让两人的关系瞬间回到原点……

他的书房里有一本书，里面夹着一张从未寄出的明信片，上面用中性笔写着半首诗：

顾知非一出门就遇到了其他同事，怕深柜的向晚被人发现在他房间里，顾知非甚至没敢等他，跟其他人一起下了楼。在走廊上，在电梯前，顾知非回头望了数次，向晚却迟迟没有跟上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伤了心。

他放不下。

折磨我的，时而是妒忌，时而是羞怯；

愿上帝赐给你别的人也像我这般坚贞似铁。

向晚痛苦地闭上眼。

顾知非缓缓开口：“他是……我的爱人。”

那是顾知非在一次外出旅行时写的。彼时他跟向晚已经彻底分开，而他自己也订婚在即。可是那一次，他偶然进了一家时光邮局，并且在这个他一直都觉得十分矫情的地方，鬼神时差地，写下了这首诗。

向晚瞬间溃不成军，颤声问道：“那我呢？我算什么？这些日子里一次又一次，你把我当什么？炮友？备胎？顾知非，在你心里，我算什么啊……”

他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