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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小丫头，我说我宽恕了，你也信？白白将身体和修为给了你，天底下怎会有这般便宜的事。”

“不杀。”

阴差的封印，对于古流年，没有效用。

她作势握了下拳头，有力量。纵身跃出水面，瞧了一眼不远处的奈何桥。

“罢了，我亡灵妖英明一世，糊涂一时。与其你我都在这里等死，不如把身体送给你，给你自由。”

众多的亡魂见不得谁上岸，他们在忘川里待久了，不曾拉下一名生魂借以投胎。

亡灵妖去了轮回。临走，在古流年的神识里种下了一棵种子，表明：“三年之内没杀了那凡人，它会自爆。”

古流年懵了，事态发展的太突然。

古流年游到河岸，尽可能不发出动静。

古流年跟她耗，不是没有道理的。她发现，亡灵妖的怨气，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一点一点的减弱。言语上依然强硬，在态度上却好了不少。

古流年可以活动了，检查了下身体。每截骨头，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串联着。

sp;她所说的，无非就是对凡人的怨气有多深。

“看在你这么善良纯真的份上，可以不杀。”

亡灵妖苦笑，没见过古流年这种态度。她在做最后一次尝试：“你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她很期待亡灵妖的改变。

旁边有孟婆开的茶馆，四周昏暗一片。

亡灵妖已经没了影，古流年再说什么，她听不到。

“凡人再坏，生死自有定数，轮不到任何人，肆意屠戮。”

亡灵妖不依不挠：“你去杀了他，杀了他身体就是你的了。有了身体，你能自由活动，再也不用呆在这种地方。”

“这副身体，撑不了多久。你再不应了我，需得入轮回。”

阴间不分白天黑夜，永远都是那副昏黄而压抑的景像。分不清过了多久，亡灵妖再次出来。

“你不让我杀人了？”

“你太坏了…”古流年本来想说的是：妖怪就是妖怪，永远那么坏。

亡灵妖和古流年一样。担心入错了轮回道，投胎成别的什么东西。凡人生前积阴德也不是没有道理，阴德积的多了，能投胎到人道，甚至是仙道。

古流年不关心，她只想出去。在不牺牲任何人利益的情况下，到阳间。

古流年突然有点慌，由一贯的强硬态度变成哀怨。

能一口一个杀人的妖，又能好到哪里去。

但不太合理，好妖多的是，刚好她没碰见。

“你别说了，我不会干大逆不道的事。”

古流年终于迎来了想要的答复，当下也没做什么出格的表态。她把亡灵妖想的太容易了些，不过是表象。

人界轮回有六道，人道、神道、畜牲道都有，一不小心入错了也不好说。

上了岸，没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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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流年是古流年；亡灵妖是亡灵妖。

“什么？”

“大慈大悲的亡灵妖，你别再为难我了。明明可以让我出去，为什么非得杀一个人呢？”

“有能耐，为何不自己去杀。”非让她做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