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7)

好几块地，用来沤塘造肥。麦子一割，便要插秧，水稻田的主要肥料就靠它了。

脑勺扎起来，这就别具一格了，有了维吾尔妇女的韵味。

笔下春风吹开花千树的浪漫，但她们却知道春风裂牛额的古训，就是说春风能把

因此说，方巾对下运河的女人们来说至关重要，男青年偷偷送给心上人的礼

慈眉善目的样子，实际上是个

劳动保护设施。不光漂亮，作用也大，一年四季，女人们可离不得方巾。

其实黄花草并不好吃，又没有油，吃进肚子里嘈人剐心，可总比没得吃要好

几天牵藤疯长，老得牛都啃不动，谁还稀罕它呢。再说了，集体也不在乎社员们

春天，用它来抵挡料峭的春风，你可别小看了这春风，乡下女人不懂得文人

黄花草也就几天的光景才是鲜嫩的，当开满金黄色小花时就开始变老了，过

牛的额头吹裂，你说厉害不厉害？夏秋两季，用它来遮挡似火的骄阳，倒不是怕

脸晒黑，而是头晒昏了容易中暑休克；冬天呢，用它来御寒，柔软的方巾贴着冰

一把带回家，全队的上空便弥漫着一股青涩的草香味。

上长。到了它在田里长得郁郁葱葱、铺天盖地的时候，社员们下工时便顺带揪上

本不像别的田块里的长得稀稀拉拉还带着枯黄的叶子。

因此，它也是集体物资，没有生产队长的允许，别人是绝对不能碰它的，尤

尽管还不到季节，但不知什么原因，那块田里的黄花草长得郁郁葱葱的，根

等多种，颜色有大红、大绿、天兰、鹅黄等极其鲜艳的色彩，也有四周带方格、

叫它秧草。作为绿肥，是大积大造自然肥料的优质原材料，每个生产队都要种上

下运河水乡的人都知道，黄花草的学名叫苜蓿，也叫三叶草，但大家都习惯

凉的耳朵和脸皮，温暖极了。

但是，清明一过，它就象身体里注入强劲的刺激素一样，发了疯似地拼命朝

在下巴一扎就万事大吉，这是最简单的扎法；浪漫点儿的女人，在方巾裹在头顶

的叫骂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nbsp; 方巾是一种用棉纱纺织而成的头巾，六十公分见方的样子，质地分棉、晴纶

那块绿油油的黄花草地。

李月娥故意落在众人的后面收工，并不是真的要解手，她是看中了麦田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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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大多选择方巾。

扎方巾也有技巧，大多数人就是将方巾对角一折，成等腰三角形的样子，再

赵永田拍着屁股大声叫骂也没有用，他家的锅里也正炒着碧绿的黄花草，他

暗条或带流苏的，种类繁多，花色各异，是下运河妇女们的唯一装饰品和重要的

怎么可能舍得用它来拍打身上的尘土呢？

吧。

揪点，能揪多少呢？赵永田主要是怕挨大队书记李宝库的批。你别看李宝库一副

李月娥的大红方巾，就是她老家那个和她相好过的男同学偷偷送给她的，她

时，尽量地朝额前拉，裹住前额后不直接把两只角扎在下巴，而是在耳边绕到后

捏着三角形的底边上的两只角朝头顶一举，成倒三角形的样子裹在头上，两只角

其是在刚刚蓬勃生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