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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自捅胸膛，刨出心肺给你吗？”

“这杯我敬你，你随意。”

这黑子直冲入阵，又作茧自缚。

“你有空就来逛逛，顺便给我烧点钱。”

猝不及防被苏瑾帛吻上，林涣暮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愣愣地看着他从怀中掏出瓷瓶，在手心磕出细碎的粉末，扭身将其悉数洒在宫中琉璃酒盏中，然后斟了满满一杯。他一手执一盏，左手空杯。

他看着苏瑾帛，眼中是看蝼蚁的怜悯。

“你给我葬个山下，景色好看点。”

他将自己锁入一处宫内，闭合上了红木门，任火苗侵蚀。

“给何君诺给李随给自己谁都行。”

……

最有趣的也莫过于观棋人，置身事外的超脱。

御史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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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宫中暗卫与后宫之主交好，背着皇帝私下相会。”

“这朝中大臣日日奏请朕立太子任储君，言道定能千世万世称为天下君。”

“这皇后诞下龙子，出生当晚就被人偷偷掉了包。”

苏瑾帛将斟满酒的那一杯递给林涣暮，对方也笑着接下。

“苏丞相，真是好大一盘棋。”

“但你今日要我的命，你让我怎么给？”他声音颤抖，嗓音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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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想要的，所有会阻挡你的我都会帮你清除。”

“这前朝丞相自荐任宫中太子太傅，教他仁德圣明。”

“这天下你要拿去给谁就给谁吧。”

他仰头佯装饮尽，作势倒过了杯盏意为证明半滴未剩。他早知道自己卑鄙的，他也向来任性，不过向来只对着林涣暮，而今天，他也不过是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了而已。

那本应置身事外之人，他仰天看向苍穹星斗。

林涣暮执杯，手腕微微晃动，杯中玉琼随他的动作悬动。他拾阶重坐回龙椅，招手示意苏瑾帛过去。对方也顺着他，一步一步走至他身边。

他算了一生的命，卜了半生的路，还是被困住，困在甘之若素。那人也是，困在甘之若素……

这棋局也确实有趣，非死即生。

“苏瑾帛要走，林涣暮大开城门为他打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