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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命才靠得住。”茉莉毫不犹豫。

“如果逃不开，就要反抗。”

闵龙上下牙狠狠地咬在一起。

“就什么？”小海没有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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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发消息都如石沉大海，没有人理他。

“如果反抗不了，就…”

可是最难熬的，永远是母亲和她的男朋友分手之后的那段时间。

嘉年华里有很多孩子在追逐打闹，处处都有孩童的欢笑和尖叫声。

“法海？”小海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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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想…”

茉莉笑弯了眼睛：“对呀，《法海你不懂爱》啊，一首歌！啧，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所有以爱为名的伤害，都是一场待营救的绑架。

“如果有人让你觉得她很爱你，你也很爱她，但是她做的却一直是伤害你的事，那么一定要逃开。”

“那什么靠得住呢？”小海抬眼。

“我妈妈，她真的很漂亮，是么？”小海轻轻说，“李凯华总是说，他妈妈长得可好看，他以后也想找个像妈妈一样漂亮的女孩子。”

美丽的外表之下，早已是坍塌的废墟一片。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散在了春风里。

她有时喝酒，酩酊大醉；有时又不肯睡觉，低泣的声音萦绕在整个房间。

温柔又坚强，哪怕天塌下来也一样无所畏惧。

茉莉脚步一顿，轻轻说了声：“你呀，才见过几个女孩子啊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么？”

茉莉却伸出手指，指着前面亮着五颜六色闪灯的摩天轮：“到啦！我们到啦！”

“海，姐姐告诉你一个道理，一定要记好了。”她半真半假地说，“爱是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东西。”

闵龙的心情却有些烦躁，在嘉年华公园门口来回踱步——今晚约他相见的茉莉，已经迟到四十分钟了。

小海淡淡地说，“我喜欢像姐姐这样的，温柔的。”

不定。有的时候对他很好，像最温柔的母亲，但更多的时候她像是一潭浑水，死气沉沉。

他躺在床上无论怎么用被子盖住脑袋，都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她话锋一转：“我呀，我是法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