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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

问：“你想在哪里看烟花？”

此时那座木屋尚在，站在山坡前，看整个丰陵城的万家灯火，看鲜红连成一片，夹杂着或高或低的欢笑声。

宁逐的胸膛深深起伏，他道：“即使重来一次，即使你我变了模样，我都会爱上你。”

厉鸢眯着眼，灯光在眼角扩散：

宁逐在身后缓缓握紧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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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我？我怎么不知道？”

“你还有脸笑。”

“是……也许这是最好的安排吧。”

这是属于人间的烟火，也是最平淡最特别的生活。

她作势要打他，只是刚抬起手，自己就忍不住笑出声。

厉鸢微微一怔，她闭着眼点头。

一年就要过去了。

山风中，宁逐的瞳孔是唯一不模糊的事物，因为那里清晰地印着她小小的身影。

厉鸢道：“你想没想过，春天的时候你在清平洞外臭着脸，冬天的时候咱们两个就坐在一起了？”

宁逐哑声道：“那样我也不会和你相遇。”

厉鸢内心一动，她缓缓坐直了身体。

无论是初见，还是重逢，又或者是现在，他一直这么看着她。

厉鸢看着父母走进温暖的卧房，在她面前关上了门，不知为何觉得鼻腔酸涩。

宁逐抱紧了她，没有说话。

厉鸢道：“哪里都可以。不过我想去没人的地方。”

她无奈地缩进他的怀里：

宁逐想了想，带她去专属于两人的后山。

宁逐微微垂眸：“其实当时的我也在偷看你。”

厉鸢又好气又好笑：“亏我当时怕被你暴打，没想到你竟然闷骚地偷看我。”

“这一年过得好快啊。而且还发生了好多事情……”

柳盼扶年纪大了，受不住先回去歇息了，厉万钧喝了一些酒准备和自家的夫人说一些体己话。

“宁逐，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没有这些‘命中注定’，没有这些‘上天设计’该有多好，那样你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宁逐一笑。

厉鸢和宁逐坐在一起，她的身上披着他的披风，绒毛在脸颊边东倒西歪。

宁逐勾了一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