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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口的尽头，她注意到了夜晚中的红光。

出口已经被炸开，陆起阳和许枝离得近，受到的波及明显一点，其他几个兄弟远一些，到没什么事。

她被紧紧掩在身下，只看见了火光冲天，映亮了黑夜。

他们进来时的路口被破开，支援来了。

而后，轰炸带来的冲击被挡去了大半。

两人对这道惨叫有了相同的猜测。

许枝声线明显颤了一下，她低下头，指节轻微抖着，去退他的外衣。

K逃了。

许枝看着他，目光一错不错。

许枝和陆起阳这边走到一半时，陆起阳听到了耳机里的声音。

那是极小的一个点，却在不断闪烁着，发出不详的信号。

陆起阳撑起身，说：“真没事，就是有点儿疼。”

她立刻回身，小心检查他的后背，“疼吗？”

“我尽量。”

众人分成两拨分头行动。

出口以外，是一片溪流。

有那么一刻，她仿佛重回到几年前，那个绝望无措的夜里，看见陆起阳苍白的脸色，看见他不断溢出的汩汩鲜血。

“我知道。”

许枝说。

许枝不信。

那一瞬间，她回过头，下意识地朝他而去。

即使如此，她仍感觉到了疼痛。

是薄时舟的声音。

顺着溪流，众人很快就发现了薄延等人的身影。

说着，他弯下身，捡起又报废的耳机。

“别怕。”

许枝看了他几秒，说：“下次别这样了。”

但他们不能停下来。

地下通道只有一条，沿着路长驱直入，没过多久，边有一个分岔口。

但猛然间，一股力扑向她，比她反应更快。

因为一旦薄延出山离境后，就很难抓捕了。

陆起阳捉住了她的手，哑声道：“这么多人看着呢，占警察便宜？”

直至她身后人一声闷哼，将她从梦魇里拉回现实。

陆起阳抬手擦了一下她下巴上沾着的腥红，“自己小心点儿，你现在是普通市民，除非正当防卫，不然不能用枪。”

陆起阳有好半天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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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色微凛，看向陆起阳。

陆起阳无奈地笑了一下，“回家再给你检查，行不行？”

“你也好意思说这话？”陆起阳一下笑了。

他看了许枝一眼，忽地说：“条件反射能关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