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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初原抵着他不动，说：“你为什么辞职，你辞职后要做什么，这些你跟我说了么？”

“骗子。”路初原说话有些不清楚，但落在林流年的皮肤骨骼，他能知道他在说什么醉话，耐心地哄着听着。

可他觉得又好像不是那样的，他无法理解路初原所说的话，他说不清今天这一切是为什么，他只觉得心里有一根刺，极细极细，无法拔除，时而让他难受一下，又不伤根本，简直顽固至极，让人生气。

“你骗人的。”路初原好像清醒了些，说：“你不喜欢审计，不喜欢和财务有关的一切，你选择这一行，不就是想躲我么。”

窗外漏进来的一丝微光不足以让他看清路初原的背影，他只觉得自己在路初原转身的那一秒被夜的黑暗和沉寂汹涌的包围了起来。

林流年任他蹭他脖子上敏感的皮肤，拍了拍他的背说：“嗯，年审比较忙。”

路初原自嘲一笑，说：“果然，我早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想着他。”

“你喝醉了。”林流年声音冷了下去，想要推开他，又被路初原拉回，

的情况。

林流年怔了怔，在心底里问自己，约定过吗？

林流年沉默一阵，说：“不知道，没想过，或许我会开个咖啡馆，或者先去曾经一直想去的地方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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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流年一顿，随即道：“你喝醉了。”

提到那个“他”，林流年漆黑的眼珠一个明灭，仿佛有一面落满灰尘的镜子被掸了一下，露出一丝久违的清明。

直到最后，客厅的电子表卡在十二点滴了一声，路初原叹了口气，抬手抚了抚林流年被他咬破的嘴角，缓缓凑过去，落下一个轻而短的吻，轻声说了句“生日快乐”，转过了身。

“十多年了，你还想着等到这一天去一点点实现，抛下我一个人，你好狠心。”

“可这就是你和他的约定。”

路初原看着他的眼睛，他却垂下了眼帘，久久不言。

刚才路初原对他说，他还忘不了那个人，那个他自己都快忘了的所谓的约定在指引他做出今日的决定。

“初原，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路初原轻笑一声，鼻息喷在他耳边，“你看，你连自己都骗，你从小就是这样。”

路初原没说话，胸膛前倾又抱紧了林流年，好半天才低声说：“我们已经两个月没见了。”